羿昭辰和羿晗英同時屏住呼吸。羿暉安繼續說了下去:
“我能感覺到在場所有人的呼吸,脈搏,移動的方向,甚至聽到前排記者和商人的議論聲。但是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她。她的蹤跡像被什麼東西隱藏起來了。她盯著我的時候,我在她的眼裡看到不同尋常的顏色。那不是屬於人類的瞳孔。”
另外的兄妹倆面面相覷。得承認,他們確實被羿暉安的形容唬住了。
“不過之前唐鴆說什麼——六道靈脈?曜州還有這個?我們該怎麼找,怎麼封?”羿昭辰看向梧惠那張呆板的臉,“問她嗎?沒有十天半個月搞不定吧。”
“她身上應該有法器。所以我才說,需要找莫醫生來。最好暗示他帶上法器——雖然他不一定相信我們。但我們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她走。”羿暉安的腦內閃回了那對瘋狂的、紫色的眼睛,“我感覺她的情況,和極月君之前很像,你們不覺得嗎?”
這麼說的話……
“你搜過身了嗎?她有沒有琉璃?”羿暉安又問。
“我嗎?”羿昭辰反手指向自己,冷笑一聲,“你讓晗英搜吧。我不方便。”
“我、我嗎?”晗英也反手指向自己。
羿暉安不鹹不淡看向兩人。
“和極月君的情況嗎……”羿昭辰這會兒倒是開始認真回想了,“覺魄作用於人的七情六慾。之前無端的乖戾、衝動、狂躁,和她現在的超脫淡漠,倒是對比鮮明。這一點的確和極月君很像。若是能請她來看看就好。不過我們聯絡不到她。”
說到這兒,他忽然發現梧惠用一種冷漠到極致的眼神盯著自己。像紫水晶的晶洞,漆黑深邃又閃爍著密集嶙峋的光斑。與其說是冷漠,不如說是一種全然空洞的警告。就好像你知道她在威懾你,可你不知道她能拿出什麼籌碼。而當她真正拿出某種籌碼時,你不會想知道。
……羿暉安當時看到的會是這樣的眼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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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