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猛然推開,阿離直闖了進來,攜著滿院梨花香,“我知道一個地方有靈瞳花。”
***
妖族喜愛熱鬧,成日化形混跡在人群之中,久而久之,自然分辨不出這大街上哪個是妖、哪個是人。
大家都藏好了氣息,但免不了有心之人窺探。
西街走過兩個巷子口一拐,青石板路徐徐後退,直至面前出現了一個賣糖葫蘆的老婆婆,兩人才停下了步子。
“來兩串。”
阿離從懷裡掏出兩枚好看的石頭,其中一枚黑色的是在一棵千年老樹下撿的,那老樹年紀太大,不想化形,只一心將根盤旋在偶爾乾巴偶爾溼潤的土地裡,另一枚是在河灘上撿的,潺潺流水旁,多的是那樣透亮的石子。
老婆婆將石子接過,放進錢袋裡,最後眯了眯眼看向祁淵,沙啞的聲音緩緩放出一個“嗯”的音節。
老婆婆沒給糖葫蘆,紅彤彤的糖葫蘆妖市裡遍地都是,她的糖葫蘆是專門留給湊不齊銅板的小童的。
“那阿婆看出我了?”祁淵在阿離身後跟得很緊,有些像依賴娘子的小夫君。
祁淵沒來過妖市,他記憶裡的妖怪很喜歡迷路,更喜歡他,所以從不帶他來,也告訴他不許來。
“能守門的妖怪都是響噹噹的厲害,看出你是個凡人算什麼?”
看出我的身份才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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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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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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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