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趕屍道,千年養屍地。濃厚的屍瘴幾乎凝成實質,遮蔽天光。最後一塊,也是最關鍵的一塊——承載著龍族本源精氣的脊椎主骨,竟被一具修煉了數百年、已生出靈智的金甲屍王煉化,嵌入了自己的脊骨之中!屍王身披腐朽的青銅甲冑,青面獠牙,眼中跳動著兩團幽綠的鬼火,每一次呼吸都噴吐出劇毒的屍煞。
林知夏與宴清背靠背而立。她左手託著羅盤,磁針在劇烈震顫中艱難指向屍王后心,右手不斷甩出沾染了指尖陽血的糯米和五帝錢,擊打在屍王撲來的路徑上,爆開一團團驅邪的金光,稍稍阻滯其兇悍的撲擊。濃烈的屍臭和煞氣讓她臉色發白,靈力消耗巨大。
“吼!”屍王似乎察覺到脊椎骨的異動,狂性大發,雙爪揮舞,帶起腥風撲向林知夏,速度奇快無比!
宴清眼神一冷,並未回頭,反手一掌拍出。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暗金掌印,後發先至,印在屍王撲來的胸膛上。
砰!
一聲悶響。屍王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它身上那件看似堅不可摧的青銅甲冑,以掌印為中心,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旋即轟然碎裂!屍王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與難以置信的嘶吼,龐大的身軀被這股巨力震得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佈滿苔蘚的古老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宴清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現在倒地的屍王身後。他並指如劍,指尖纏繞著細密的暗金雷霆,快如閃電般點向屍王后頸脊椎的連線處——那裡,一絲微弱的暗金龍氣正被濃郁的屍煞包裹纏繞。
“剝離。”冰冷的兩個字吐出。
指尖觸及的剎那,暗金雷霆爆發!纏繞龍骨的屍煞如同遇到剋星,發出淒厲的“滋滋”聲,瞬間被淨化驅散!宴清手腕一翻,五指成爪,對著那截嵌在屍王脊骨中的暗金主骨,猛地一吸!
“嗷——!”屍王發出絕望的咆哮,整個身體劇烈抽搐。一道凝練的暗金光華被硬生生從它脊骨中抽離出來!光華離體的瞬間,屍王眼中的鬼火驟然熄滅,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氣,迅速乾癟腐朽,化作一堆枯骨塵埃。
宴清掌心,一截約莫三尺長、通體暗金、表面天然銘刻著玄奧龍紋、散發著浩瀚威嚴氣息的脊椎主骨靜靜懸浮,流光溢彩。這正是他力量的核心,龍軀的支柱!
隨著這截主骨歸位,宴清周身的氣息猛地拔高,彷彿打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銀髮無風自動,暗金色的龍形虛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發出震徹靈魂的威嚴龍吟。空間微微震盪,連林知夏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同命契另一端傳來的力量,變得更加浩瀚、深邃、圓融無缺,隱隱與這方天地的脈動產生了共鳴。
龍骨歸位,龍魂重聚,只待最後的涅槃——重塑真龍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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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