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老白!”
溫煦輕聲喚了幾聲。
幾聲之後,洞裡的吱吱聲越來越近了,也就是七八秒的時間,老白鑽出了洞口,嘴裡叼著一枚亮晶晶的袁大頭。
看到溫煦老白並沒有放下嘴裡的袁大頭,而是就這麼叼著,望著溫煦兩眼轉身就向著側面躥了過去。
嗷嗚嗷嗚!
這一次敗類立馬衝了上去,這貨直接封住了老白的去路,一蹦一跳的不住的往老白的身上探著前爪。看樣子是要和老白玩耍,不過現在老白可沒有心情和敗類玩耍,它叼著銀元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反正就想著趕快跑。
“棟樑!”溫煦可不能讓它把銀元給叼走,自己都等了老白好些天了,現在既然追到了這兒來,那麼溫煦就得留下一點兒證據什麼的,如果那個啥老八爺真的把兩罐子銀元給埋在了這墳頭裡,現在老白嘴裡叼的袁大頭就是個證明,有了這東西溫煦才好和二哥說挖開這墳的事情。
當然要是什麼證物都沒有,溫煦也能把這墳給挖開,不過那時候難免有些人心中就會有疙瘩,別管這墳有主沒主,挖墳這種事情在農村來說都挺不招人待見的,而且傳出去了名聲也不好啊,再說了這裡面埋的是別人的錢,溫煦憑啥瞎冒這個頭。
棟樑一齣馬,不出三個回合,老白老實的把自己嘴裡叼著的銀元給吐了出來,棟樑叼著銀元走到了溫煦的身邊。
溫煦這時一邊摸出了電話,一邊看著手中的銀元,袁大頭的樣子就不需細說了,禿瓢腦瓜子上面一根毛都沒有,留著兩撇大鬍子,上面寫著中華民國三年,背後是壹圓兩個字。
用幾根手指轉著袁大頭,溫煦聽到了那邊傳來了二哥的聲音:“世煦,什麼事?”
“二哥,有時間沒有來老祖墳一趟,可能你說的那兩罈子銀元就埋在老祖墳這兒了”溫煦說道。
溫世貴一聽埋在老祖墳那兒,立馬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你給我說的詳細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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