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平老弟,過來幫個忙?”
已經做到了飯的秦壯平聽到有人叫自己,應了一聲之後把鍋蓋子拿了起來,防止鍋內的飯漫出來,然後快步走了過去準備幫忙。
秦壯平一走,營地裡只剩下了三條狗,兩頭老秦頭帶來的獵犬,還有一隻自然是敗類了。兩隻獵犬早就已經起來了,坐在營地的邊緣抬頭望著在河裡幹活的人,並且警惕的望向了四周,放哨。而且敗類呢?這貨還在睡覺,肚皮向天小呼嚕的打的跟小鼓風機似的,那真是要多快活有多快活,搞的別人來工作,它來度假似的。
兩隻獵犬其中的黑犬轉過了頭來,看到了敗類的樣子,盯著看了兩秒轉頭走到了敗類的身邊,瞪著眼睛盯著敗類。
敗類是狗不是人,雖說很二但是基本的警覺性還是有的,黑犬一過來敗類這邊就發現了,睜開小眼睛一看是黑犬,也不以為意,轉了下腦袋縮了下脖子準備繼續睡自己的回籠覺。
“嗚……嗚!”
黑犬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自己主人的偏心,還是怎麼的,低聲對著敗類鳴咽了起來。
這麼一嗚咽,敗類立刻就睜大了眼睛,一個翻身就從火堆旁邊站了起來,敗類並不畏懼這兩頭獵犬,因為自己整整比這兩隻犬大了兩圈,也更加壯實,幾乎一個敗類的重量可以改一個半獵犬。
站起來了敗類抬起來兩隻前爪就要和黑犬玩,可惜的黑犬跟本不想和它玩,黑犬想的是把敗類趕走,趕離自己的‘領地’。
“嗚……嗚!”黑犬露出了自己犬齒,警告著眼前的這個傻大個,示意它老實一點兒做狗。
敗類這麼沒臉沒皮的東西,哪會在意這些,一彎腰一蹬腳,繼續要和黑犬玩耍,剛睡了一大覺的敗類現在混身充滿了力量,一躲一撲之間就把黑犬給撲倒了。
這下黑犬估計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了心頭,即便是被撲倒在地,也不肯示弱,直接張開了口向著敗類的脖子一口咬了過來。
敗類又不傻,一個看人家玩真的了,立刻頭一昂,跳了開來退後的兩步,用一副你不厚道的小眼神盯著黑犬看,而翻起身來的黑犬,低著頭衝著敗類繼續露出了犬牙,不住的低覺呼喚著自己的同伴過來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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