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溫煦笑著說道。
對於溫廣松這些人來說,一個月靠賣菜收入七萬,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恨不得找個人就跟人家炫耀一下,可惜的是這些人偏偏還知道財不外露,所以大家也就是時不時的在村子內部相互打聽一下。
“叔,進來看看?沒有您,我們以別說一個月七萬了,就是一萬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徐興花不時走了出來,和溫廣松一樣站在簷口衝著溫煦開心地說道。
“那也是你們勤快!”溫煦說道。
這話溫煦說的不全是客套話,別家不像溫煦這樣,水一澆立刻就當起了甩手掌櫃的,人家那邊不光是澆水,還親自上陣逮蟲,如果不是不讓打農藥的話,這些人估計不知道殺幾次蟲了。
要說咱們國內的農民也真吃的了苦,這麼好的菜自然空易生蟲,這是不必說的,每家都是好幾個溫室,憑著區區的幾口人,每天都要在棚子裡給菜捉蟲,愣是憑著這個細心,大家把溫煦估計出來的產量提高了差不多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說一個月來,總收入普遍比溫煦估計的多出了一萬多。
“吃莊稼飯就得捨得這份辛苦,我們沒您這麼好的命,只能多賣點兒力氣活了”溫廣松望著自己的媳婦笑了笑,夫妻兩的臉上都洋溢的抹不掉的甜蜜。
“叔,你跟我說說,咱家的棚子每天怎麼才能吸引你家棚裡了那麼多的鳥?您傳我個秘訣唄?”徐興花說道。
聽到她這麼問,溫煦的臉立刻苦了下來:“我還真沒有什麼秘訣,你也知道的,按說以前我們兩口子也在我們家那邊幹過了,我可曾有什麼避開過你們的?我覺得吧雀兒我那幾個溫室裡跑的多,完全就是因為習慣性的問題”。
那個溫室裡的雀兒多,那肯定蟲子就被吃的多啊,蟲子一被消滅的多那麼產量自然也就跟著上來了,這個道理三歲的孩子都知道,這些成年人哪裡會不明白。
溫廣松也跟著問道:“是啊,也真是怪了,我們這邊所有家裡起溫室的,都是按您一般的作息時間來的,可是也怪了,咱們這邊就是長不過您溫室的,品質上總歸會差了一個檔次!”
“可能是我的地風水好吧!”溫煦笑了笑。
這個事兒也不是什麼秘蜜,大家都知道溫煦這裡種出來的菜比大家高一個檔次,有心學著溫煦每天工作時間做的人不是溫廣松兩口子一家,但是無論怎麼學都學不會,溫煦這邊就算是使小動作的時候,別人就算是當場也看不出來,所以也不怕別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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