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全身上下,也無巴囑瓦剌一般,只剩下一個弱點了。
她眼眸微眯,朝日達木子身後攻去。
日達木子轉身用刀擋住禾晏的鐵鞭,將禾晏震的飛了出去,不過眨眼,她就藉著力又撲向日達木子。
這簡直是不要命的打法,只管攻不管守了。
“他該不會是想要同歸於盡吧。”江蛟喃喃道。
在外人眼中瞧上去孤注一擲的禾晏,實則並沒有那麼糟糕,反而是日達木子,從一開始的勝券在握,開始漸漸淪落下風。
這個少年似乎知道他每一次出刀的痕跡,在每一次交手中,早早的避開了,而他又很迅速的捕捉到日達木子刀術上的弱點,趁著弱點進攻,讓日達木子也有些手足無措。
他才多大?十五六歲的模樣,不過須臾就能看出自己的弱點,有次敵人,該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而如這少年若說,中原有無數同他一樣的人,西羌呢?西羌出的了多少?這樣的天縱奇才,沒有,一個都沒有。
一瞬間,日達木子竟生出退意。
他計程車氣洩了。
不過這一點,他倒是冤枉禾晏了。禾晏再如何厲害,也不會交手數次,就能迅速判斷出對方的身手軌跡,更何況是日達木子這樣的人。實在是因為,許是因為是孿生兄弟血緣關係,又或者可能是他們師承一人,日達木子的刀法,和日達木基的刀法,竟一模一樣。
禾晏前生與日達木基交手無數次,知己知彼,早已對其招數熟記於心,此刻卻便宜了自己對付日達木子。而日達木子因此生出的畏怯之意,正好中了禾晏的下懷。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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