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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是青玉案的點睛之筆,可不論是蕭氏還是呂鄉君,都隱隱覺得,那裡未必有什麼人,只是詩人的一種美好願望而已。
可話說回來了,這首詞是皇帝為皇后所作,你以為那裡沒人相候,可那裡確實應該站著一位皇后娘娘。
這首詞於是在她們心目中也就顯出了一些詭異之處。
按照呂鄉君的想法,應該在結尾處留下一點念想,可真要弄的柔情蜜意,卻有悖於這首青玉案的主旨。
所以在琴曲終了,她在死寂即將到來之時點燃了一把火,琴音當中透露出來的,都是壯志未酬,吾輩當奮力向前的振奮。
這也是她最不滿意的一節,因為她感覺與詩人的心境相悖,無法給這樣一番大麴作為結尾。
最後一個音符沒去,呂鄉君雙手撫平琴絃,留下了無數餘韻未消。
廳中恢復了安靜,再看時蕭氏卻已淚流滿面,良久才抬手用袖口擦拭了兩下,心情低落,卻又滿足異常的嘆息了一聲。
“如此大音,聞之儘可無憾,鄉君可為宗師矣。”
呂鄉君深深呼吸了兩下,沒有急著謙遜,而是體會著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隨心所欲的感覺。
她想再奏上一曲,雙臂卻已無力,想直起身子,腦袋卻有些眩暈,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已是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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