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心跳當即漏了一拍。
坐回車廂裡面心說,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洛陽書院?那是什麼東西?藏書樓,還是國子監改個名字?是在為開科取士做準備嗎?
他的見識確實非同凡響,只聽了個話音,便想到了開科取士。
在官場之上打磨了五六十年,嗅覺之敏銳,已經堪稱神奇,用一葉落而知秋風至來形容那是一點也不為過。
想到開科取士,裴矩就緊張了幾分。
楊堅父子開科舉以招納天下賢才,效果不盡人意,文皇帝楊堅性情堅忍不拔,所圖之事都能看個長遠。
楊廣就心急的不行,把科舉的意圖表露的太過明顯,於是科舉被他弄的舉步維艱不說,科舉出身的人們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排擠。
招攬賢才那麼多年,最終能夠入朝為官者卻寥寥無幾。
而這也越來越涉及到高門大閥與寒門庶族間的爭鬥,於是到了大業後半段,科舉實際上已經名存實亡,連楊廣自己都懶得提起了。
嗯,那會他正想著征伐遼東,也沒工夫去管什麼科舉不科舉的了。
如今皇帝換了,卻又舊事重提,看來所圖非小,輕易涉足其間者,皆將身處險境。
想到這些,裴矩是真想去長安見一見李皇帝,看看那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如果也如楊廣一般,他一定勸……嗯,離此事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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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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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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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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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來只野雞撞死在這。”
“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李世民當場就跪了:“求仙師下山,庇佑大唐!”
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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