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喝多了,不然李靖就算心動,也絕對不會這麼貿貿然的答應下來,要知道他現在可不是收個入室弟子那麼簡單,而是給漢王尋了個師弟。
你這要不告訴李破一聲,在他那裡備個案,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可誰讓李靖辦事就是這麼個風格呢。
元朗這個坑貨其實心裡也沒數,高興之下又陪姨丈喝了許多,敲定了日子來正式拜師,這才和徐世績扶著大醉的李靖回去後宅安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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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另一邊,太常寺卿何稠府邸。
和其他人住的都頗為“寒酸”不同,何稠家在京師的宅邸一直沒有被別人佔用,何稠在前隋乃顧命之臣,別的不說,這府邸就不可能差了。
比之晉陽王氏主宅差了許多,可也是屋宅連綿,僕從眾多,是京城中大宅中的一個。
這些年何稠流落在外,家中只靠他的兩個兒子以及幾個女婿支撐著,也是頗為艱難,畢竟何氏的根基還很淺薄,與那些大家族確實無法相比。
等到何稠回到長安,一家人真的是望眼欲穿,終是將老爺子給盼回來了,這些年只陸續得了些音訊,知道老人家在晉地為官,過的很是不錯,家中子弟放心之餘,卻是斷不敢聲張出去。
何稠回來了,闔家團聚,除了驚掉了許多人的眼球之外,何氏的門庭也突然光亮了起來,很多人前來拜訪,其中不乏名重一時的人物。
何稠是個官迷,自然很是享受眾星捧月的感覺,只是還有更吸引他的東西在,不幾日就到皇城裡去當他的太常寺卿去了。
今日老頭回到家中,也不知誰得罪了他,發起了邪火,不但給了倒黴的小兒子兩巴掌,還把幾個從晉地帶回來的得意弟子叫到跟前,挨個訓斥了一頓。
大家摸不著頭腦,只能噤若寒蟬的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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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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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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