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好一座堅城啊。”
女人抿著嘴唇,好半天才將憋住的一口氣吐出來,拿她的名字來開這樣的玩笑,別說是她了,任誰都得噁心。
“如果是殿下領兵重回故地,哼,洛陽舉手可下。”
“那可不一定,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呵呵,王世充也快稱帝了,到時候,大隋皇室血脈,怕是又要少上一支了。”
“還請將軍慎言,殿下如果聽了……將軍有沒有想過,殿下會如何呢?”
“說實話的人,總是不討喜,哈哈,原來突厥王庭中人,也是如此嗎?”
女人當即被氣了個半死,只要不引經據典,論起話鋒來,李破這樣善於察言觀色,又專撿別人軟肋來捅的人,是非常難以招架的,別說突厥人了,便是讀過很多書本的大閥子弟,肯定也不願跟這樣的小人一般見識才對。
女人詞窮之下扭頭怒目而視,剛才相見甚歡的模樣和心態,早就被她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李破斂去笑容,在馬上抱了抱拳,“多有得罪,莫要見怪。”
“咱們是朋友,有什麼說什麼,殿下登上可汗之位,實乃並代兩州上下之幸事,可怎麼說呢,殿下終歸是突厥可汗了,如果殿下兵臨洛陽,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所以說應該慎言的不是我啊,我看比舍羅說話應該更加謹慎一些,有我李破在,別說東都洛陽,即便是這晉陽城,也不會讓拿著彎刀縱馬而來的突厥戰士進來一兵一卒。”
“就像突厥王庭,如果哪天我帶兵到了突厥牙賬之下,我想,你們突厥人不會想見到那個景象吧?肯定也會有無數的突厥戰士,拿起彎刀,騎上戰馬,來跟我廝殺吧?”
這明顯就是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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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前十年,他為了活命,做過土匪,當過軍閥,拜過把子,殺過兄弟。他比誰都狠,比誰都貪,他是人人聞風喪膽的西北狼。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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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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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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