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都出身大族,可他們受過的所有的教導,都不會出現這種論及心理層面的東西,他們也斷不會想到,有些人確實可以輕易的耍弄如此伎倆,可以讓別人漸漸失去防範之心。
“雲內這裡,自然以我恆安鎮軍為尊,地界嘛,不算大,兵馬嘛不算太多,可精銳之處,幾位應該曉得。”
“牧場上有良馬萬餘,別吃驚啊,除了自己養育的戰馬之外,都是從突厥人那裡搶來的,今年我帶兵又去了雲中一趟,擄突厥部眾數千,牛羊無數。”
“這可不是我自己吹噓或是誇功於人啊,去歲一戰,突厥人損失頗重,今年不曾南下就是明證,我也是趁虛而入,為此可是準備了多半年……到也不是咱們多有雄心,都是被逼的,這雲內十幾二十萬百姓,能平安過到現在,可全靠突厥人接濟,不拼命的話,幾位來到雲內,看到的可就不是這麼安寧的景象了。”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蘇亶聽到這裡,已是驚奇萬分,良馬萬餘?牛羊無數?這些字眼兒,對於他來說,足可稱之為震撼了。
要知道,他家可是曾經管著天下財稅呢,而就算是當初平安時,馬邑牧場的馬匹又能有多少。
如今竟然是不減反增了?
二十萬人能吃多少糧食?這位又帶人搶了多少牛羊才夠大軍,百姓食用?雲內以前應該頗有積蓄,或者晉陽那邊兒有糧草運過來吧?不然的話,他孃的,突厥人得被你禍害成什麼樣子,才能接濟你到這種地步?
越聽越是不對,不由道了一句,“將軍是說……這雲內的……糧草,都是劫掠突厥而來?”
同時,他還在心裡嘀咕,若真如此,你和突厥人得有多大的仇恨啊?這根本就不是拼命不拼命的事情了,這簡直……嗯,放在幾年之前,如此戰功,授開府,儀同三司都是輕而易舉之事呢。
尉遲兄弟兩個也被鎮住了,他們和蘇亶感覺差不多,第一個想法就是不可能,就恆安鎮的這點人馬,借給他們一千兵卒,竟然還能去草原逞威風?
突厥人都是傻的嗎?
蘇亶這一問,正是問到了點子上,尉遲偕繼續鄙視,誇耀功勳可不是你這麼個誇法,若你說你和突厥勾結,讓突厥人送了些良馬,牛羊,還更可信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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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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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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