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人專門接自己下班, 這種感覺比賺多少錢都來的實在,甚至阮顏還特地給了他一個小驚喜。
“這份檸檬海鹽味兒的小蛋糕是我特地買的,專門給你的。沐軒想吃我都沒給, 你趕緊吃掉吧。”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 他們三人回到家後,沐軒瞬間就睡著了, 小孩今天也累了,在李老師那裡寫作業就寫了很久, 又在那裡過平安夜的活動, 又和他打車到香榭麗公館接他爸爸, 六歲的孩子, 只有這麼點精力。
等孩子睡著,好像這個時間才專門屬於夫妻二人的, 她把小蛋糕往前面推了推。
江澹不由得覺得好笑:“你這是赤/裸/裸的偏心,不怕軒軒知道了吵著說不公平了。”
“得了,這小子也沒少吃我的。”
她又催道:“不如你在吃前許個願望吧?”
他含笑逼著雙目, 不知道許了什麼願望。
鹹蛋糕是江澹比較能夠接受的,他吃了兩口, 又非要阮顏吃, “你也吃一口吧, 很好吃。”
阮顏不肯, “我是買給你吃的, 就這麼點你吃了算了吧, 剛才我和沐軒在那間咖啡廳, 還吃了提拉米蘇和拿破崙的,我一減肥的人,吃那麼多做什麼。”
“嗯~快嚐嚐吧。”他挑起一口放在她唇邊。
這個, 他是在撒嬌嗎?
她不自主的嚐了一口,他見自己吃了,粲然一笑,阮顏似乎能從他眼裡看到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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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面前發的誓,你想逃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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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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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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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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