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固有的居住點,荒原民不得不流浪,而流浪的日子艱難而痛苦,慢慢地,那些莫名其妙的信仰像瘟疫一樣傳播開,部落在遷徙過程中,遇到自稱惡魔的代言人。
阿列克見到那些傳播惡魔信仰的人,他們披著黑色的斗篷,臉上蒙著面罩,渾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們的身形很高大,氣息很混濁,他們聲稱信仰新神就能獲得力量,可以對抗驅逐他們的女巫……他們說惡魔是萬能的,但前提是,要獻上靈魂。
阿列克很不想去回憶那段日子,部落的戰士們能獵回來的食物越來越少,而這部分食物還要分割出一大半去供奉惡魔,孩子們和老人們吃不飽,生病死去,年輕的戰士們也在飢餓中被猛獸反過來捕獵。
部落減員越來越多,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原本那些惡魔代言人的話重被納入考慮——既然總要有人死去,那為什麼不讓這些註定要死去的人死得更有意義呢?
生病的老人被送上祭壇,活下來的人得到了商隊的青睞,又獲得了新的領地,但沒過多久,部落再一次陷入困境。這一次被獻祭的孩子,在接下來是捕獵中受傷的戰士……惡魔的胃口越來越大,幾百人的部落在幾年間人數腰斬,再腰斬。
有一天,阿列克和朋友們發現,那些帶來惡魔代言人不但沒有讓他們描述的美好未來降臨,反而讓整個部落走向毀滅。
可他們意識到這一點已經太晚了,阿列克無法阻止那些陷入瘋狂信仰的族人,最後只能帶著尚算清醒的人還有孩子離開。然而即使如此,他們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逃離的時候被狂熱信徒發現,他們被追殺,為了讓阿列克和沃德帶走那些孩子,戰士們用身體和血肉為他們鑄造防線。
那一夜,荒原的草地都被血水染紅。
在艾莉西亞吃驚的目光中,阿列克的表情平靜,但他自己知道,他體內翻滾的血有多麼熾熱。
“我和沃德的常年打獵,擅長追蹤獵物,”阿列克的面頰肌肉緊緊地咬合,他要很努力,才抑制住奔湧的恨意,“我曾經看到一個穿著騎士盔甲的人,他走路的姿勢,和我曾見過的惡魔代言人,一模一樣。”
艾莉西亞倒吸一口涼氣。她已經意識到什麼。
而這還沒完,阿列克的目光猛地住盯住艾莉西亞,就像一頭猛獸盯住了他的獵物,“那個騎士,他走進了伯爵府,伯爵府的是侍從們對他畢恭畢敬。”
艾莉西亞,“……”
。響敲人被,鐘喪的形無、的空天於掛懸了到聽乎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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