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趙司令這麼一說,都放下心來,又把注意力放回戲臺上。妲青衣沒機會把鐲子摘下來還給老太太,鑼鼓聲不斷,戲還沒唱完,身為主角的他不能斷了節奏、壞了規矩,只能順著鑼鼓點,先把戲唱完再做打算。
戲繼續上演,臺下依舊熱鬧。趙司令心裡還是有氣,斥責老太太身邊服侍的人翫忽職守,換了別的丫鬟過來,新來的正是前幾日妲青衣搭臺子時遇到的那個小姑娘。小姑娘一眼就鎖定了妲青衣,目光不是盯著他的臉,就是盯著他手上的鐲子,一點也不在乎這樣是否失了分寸。妲青衣想不明白自己和她有什麼淵源,被她這般毫不收斂的目光看得很不好意思,以為她是怪自己不該收下鐲子,心神亂了幾分,險些唱錯了詞,好在有驚無險,唱完了當日的曲子。
一曲結束時天色已晚,開不了第二場戲了。老太太沒聽過癮,唉聲嘆氣的。趙司令很孝順,見老太太難得高興,又給青梨班添了不少賞錢,讓他們多留些日子,多唱幾齣戲給老太太聽過癮。正愁沒活幹的班主樂呵呵地應下了,整個戲班子都興高采烈,唯獨妲青衣高興不起來,老太太給他戴上的手鐲像是著了邪,戴上容易,卻死活摘不下來。妲青衣用盡辦法,手腕勒得通紅,鐲子依舊紋絲不動,彷彿長在了手上。
班主沒辦法,趁趙司令不在,帶著妲青衣去給老太太賠罪。老太太一點也不介意,反倒很高興,絮絮叨叨地說這是鐲子找到了主人。這鐲子是她的陪嫁之一,是她母親不知從哪得來的,成色不錯卻不值多少錢,戴著總覺得膈應,扔了又可惜,被鎖在櫃子裡很多年了。今年壽宴,老太太破天荒一眼相中,便戴著出席,沒想到歪打正著,竟合了妲青衣的手。見妲青衣取不下來,老太太對他又很滿意,便說這鐲子算是賞給他了。這事總算有驚無險,青梨班的人都鬆了口氣,沒人再提。
妲青衣卻更鬱悶了。那個在臺下盯著他的小丫鬟不知犯了什麼病,一直偷偷跟著他。妲青衣發現了幾次,有些惱火,幾次想找她問明白,卻總也逮不住人。趙司令家不是他能隨心所欲的地方,也不想落人口實,只能自己悶悶生氣。
趙司令嫌戲班子來回跑麻煩,看他們人不多,便讓人把他們安排在偏房住下。夜裡起了風,妲青衣還在為鐲子和小丫鬟的事煩得睡不著,披衣到院子裡透氣。月光透過樹枝灑在地上,像鋪了層碎銀。他走到白日搭戲臺的地方,忽然察覺身後有人。妲青衣嘆口氣,輕聲問:“誰在那兒?”
這次小丫鬟沒跑,輕手輕腳地走近妲青衣,走了幾步又停在一處陰影裡,妲青衣看不清她的表情。他想走近些,挪了兩步又覺得不妥,定在原地問:“你怎麼還沒睡?”
小丫鬟沒有回答。妲青衣雖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她熾熱的目光,這目光裡藏著太多複雜的情緒,總覺得是一股濃厚的深情,讓他摸不著頭腦,可又實在提不起拒絕的心思。見她不說話也不走,妲青衣不死心,又問:“你叫什麼名字?”
小丫鬟依舊沒出聲。妲青衣本就只是出來透透氣,穿得不多,這會手冷得厲害,抬起手揉搓時,不經意碰到了手上的鐲子。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試探著說:“你跟著我能怎麼樣?鐲子是老太太送我的,我也取不下來,你跟著我又有什麼用呢?”
小丫鬟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黑暗中的身影一抖一抖的,還是沒說話。總算有了動靜,可妲青衣被笑得發毛,卻不知為何發不起火,甚至對這小姑娘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妲青衣實在沒轍了,走南闖北這麼久,臉皮也練厚了,對付這種死纏爛打的小姑娘,幾句玩笑話總能破局。於是他放下身段,朝小丫鬟走近幾步,故作不懷好意地打趣:“妹妹,別再看了。再看下去,萬一喜歡上我,我可是要娶你的,到時候可別不願意。我一窮二白的,沒什麼錢,現在渾身上下就這鐲子有點看頭。” 說著,他假意去摘鐲子,邊摘邊說,“我要是能取下來,就送給你做定情信物吧……”
話沒說完,戴在手上好幾天的玉鐲竟被妲青衣取了下來。他驚呆了,看著鐲子滿心不可思議 —— 這也太詭異了,難道鐲子成了精?一旁的小姑娘上前一步,一把搶過鐲子戴在手上。月光下,妲青衣終於看清了她的臉,小姑娘滿臉笑意,表情裡既有得逞後的得意,又有幾分欣喜,小丫鬟終於開口,語氣輕快的說:“好嘞,嫁了。你唱完這裡的戲,我就跟你走,你帶我回去結婚。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明日去請辭。” 說完,根本不給妲青衣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了。
莫名其妙多了個老婆,妲青衣被驚得不知如何是好,左顧右盼,嘴裡一直唸叨:“見鬼了,老天爺哎,我的老天爺哎,這怎麼得了啊……” 他沒察覺到,自己嘴裡雖是抱怨,嘴角卻始終掛著一絲連自己都沒發現的笑意。
世事弄人,這小姑娘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她是個孤兒,為了活命落到人牙子手裡,是老太太心善,覺得與她有緣,為她贖身後買下來在府裡做僕人。小姑娘在趙司令家待了十餘年,越長越漂亮,乖巧聽話又會看眼色,深得府上上下人喜歡。這十餘年裡,老太太不是沒想過把她許給自己看得上眼的家生奴,好留她在身邊,可都被小姑娘婉拒了。她不動聲色地攢了不少錢,又和老太太約定好,等遇到喜歡的人就贖身離開,老太太從未想過為難她,也答應了。這幾日倒也平安無事,可老太太答應了不算數,趙司令早就對小丫鬟動了心思,想納她做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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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高冷世子vs磨人小妖精】
蘇棠重生了,重生在了選通房這天。
前世,她相信親人,毫不猶豫拒絕了老夫人,可等待她的是被白眼狼一家敲骨吸髓,最後一滴骨頭油被榨乾後,被母親親手捂死配了冥婚。
這一世,蘇棠要把所謂親情踩在腳底。
她當通房撩世子,扯大旗作虎皮,本想掙扎求生,哪知道好孕體質讓她成為了國公府的良妾,三年抱倆,她竟然當上了世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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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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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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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姜然穿到北宋,家住京郊。
好消息,家中有上百畝良田,看起來吃喝不愁。
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幹得最多分得最少,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直接分家了。
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汴京寸土寸金,生活水平極高,菜要買肉要買,而莊子那麼大,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還有很多零碎小地,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
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京都繁華,夜市到子時不歇,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去看看京都夜市。
**
小劇場:
爹娘老實愚孝,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一次意外,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
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
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雖大頭自己留着,可對兄長從未小氣,平日也做菜投喂,就是總讓兄長幹活,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ps: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
內容標籤: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
姜然。
其它:姜然
一句話簡介:擺攤經營
立意:好好生活
【影視版權已售】【實體書已出版】
張知序天生擁有一切。
顯赫百年的家世、令人嫉妒的天賦、步步高升的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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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