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燁這話讓閆靈兒不容易平復的心再次漣漪蕩起,見他的靈兒將頭低得像小媳婦似的,納蘭燁更是開懷,“靈兒,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更何況,我的靈兒貌比天仙。”
納蘭燁朗聲的讚賞讓閆靈兒直接面上燒火,但細細消化完他的話,閆靈兒奇道:“公婆?你要帶我進宮覲見太后?”
“是啊,”牽著閆靈兒到旁邊的塌上坐下,納蘭燁回道,“過幾日母后要舉行家宴,她特地囑咐我帶你進宮。”
他們皇家的家宴帶著她代表什麼?閆靈兒心裡很清楚,看著納蘭燁那雙幽如深潭,難以探測的眸子,閆靈兒忽覺不安,她的陣腳全部被納蘭燁打亂,她料定納蘭燁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他留下她,不僅將他的過去如實相告,還如此情真意摯地許她一生……他這是想心照不宣地感化她嗎?他這是在攻心嗎?而她竟這麼輕易就淪陷了,她都還沒有完成玄封給她的任務就方寸大亂了,她該怎麼辦?哎,走一步看一步了……
*
慕華太后的家宴設在三天後的懿華宮,懿華宮在王宮的南側,是太后、太妃所住的地方。當納蘭燁攜手閆靈兒出現在宴席上時,全場無不驚豔。納蘭燁始終飛揚著唇角,似很滿意眾人的驚歎,但閆靈兒卻無法坦然,自見了一身嶄新蟒袍的納蘭燁,她就不知該把視線往哪放,只得像小媳婦般低著頭,但偶爾仍會有意無意地看向納蘭燁。
一襲綦色的圓領長袍,玄色的束口箭袖,硃紅三鑲的白玉腰帶縛住他精壯的腰身,袍上繡有騰飛舞爪的蟒紋,虎虎而生威。劍眉帶鋒,鳳目含戾,鼻微鷹勾,薄唇如劍身,輪廓如斧削,再加上那一身霸氣的蟒袍,再加上那飛揚的唇角,納蘭燁周身隱隱綻滿光芒,一瞬間就不知俘獲了在場多少女眷的心。
看著閆靈兒滿帶惱意地瞪來一眼,納蘭燁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想起自己為今天服飾的特意安排,他更是滿意自得。牽起閆靈兒藏在廣袖底下的柔荑,納蘭燁帶著她一步步走過皇親國戚的眼前,步上深紅地毯,朝地毯盡頭的太后、王兄走去。
納蘭燁這樣驚豔四座的氣場各位皇親國戚早見怪不怪,而今天最惹他們在意的是與納蘭燁並肩走在一起的女子。
一身的飛袖玉仙裙,宮廷盛裝中的至寶穿在女子身上,優雅華貴卻又多出了幾分出塵氣質。裙幅褶褶如玉似月般傾瀉於地,逶迤於身後三尺有餘,使得女子步態愈加雍容柔美,墨玉般的三千青絲用玉帶綰起,一個靈動的飛仙髻讓傾城國色的女子宛如仙靈。寬廣的袖擺上精緻地繡有展翅的鳳凰,風動而飛袖揚起,更似鳳凰在展翅九天。
與納蘭燁一聲霸氣逼人的綦色蟒袍相比,閆靈兒穿出了這身飛袖玉仙裙的華貴與飄逸。這樣有些仙靈般姿容的女子再加上一身靈動而柔美的飛袖玉仙裙,閆靈兒瞬間獲得的青睞也不比納蘭燁少多少。只是,男子蟒袍上除蟒紋外所繡有的萬福、如意、雲紋盡皆使用了華麗的金銀相錯絲線來加以紋邊,女子腰間直至裙襬一路下來繪有的牡丹、芙蓉等花紋亦明顯可見金銀錯絲描邊。
而當放眼將兩人共收眼底時,眾人更是難掩的驚歎,這蟒袍、這仙裙不僅在樣式上有精心安排的融合,在顏色上還利用巧妙的反差之效,這樣一剛一柔,一霸一靈的兩人齊步走在一起難言的登對。
看著眾人竊竊私語卻滿目放光般地欣賞著她與納蘭燁,閆靈兒就暗暗懊惱。今晨,當在王府門口看見納蘭燁一身這樣蟒袍加身的她真想立刻掉頭回房換衣。他的蟒袍還有她的仙裙一看就是一對,納蘭燁這什麼心思呀?讓她盛裝陪他出席家宴尚可說得過去,這樣明目張膽地穿成一對首次出現在他家人面前,他讓她情何以堪?除了恃寵而驕還有什麼?她都懊惱羞愧到無地自容,他倒好,滿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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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姜然穿到北宋,家住京郊。
好消息,家中有上百畝良田,看起來吃喝不愁。
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幹得最多分得最少,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直接分家了。
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汴京寸土寸金,生活水平極高,菜要買肉要買,而莊子那麼大,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還有很多零碎小地,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
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京都繁華,夜市到子時不歇,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去看看京都夜市。
**
小劇場:
爹娘老實愚孝,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一次意外,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
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
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雖大頭自己留着,可對兄長從未小氣,平日也做菜投喂,就是總讓兄長幹活,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ps: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
內容標籤: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
姜然。
其它:姜然
一句話簡介:擺攤經營
立意: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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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