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杏紅的胭脂味將十歲的孩子嗆醒。杏花的胭脂味是納蘭旭的最愛,除了自己的母親外,其她嬪妃都會爭先塗抹以求寵幸,但是,她們卻沒有一人能像他的母親那樣得寵。十年來,司馬鳶得寵的確甚於任何一人,即使與她平分秋色的皇甫茗都對她心存妒忌。然而司馬鳶身懷武功且手段了得,冷宮妃嬪雖恨但更怕,一時間也不敢對她如何,因此,可憐的十歲小孩就成了她們妒忌洩恨的目標,以前只是小懲大誡,但這次納蘭燁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們會把他關起來,會圍著他像瘋婆子般嘻嘻哈哈地扒著他的衣服……
濃烈的杏紅胭脂味嗆得十歲的孩子只想作嘔,女人惡意的羞辱讓剛剛懵懂的少年反抗掙扎,可惜房門緊鎖,瘋女人又人多勢眾,他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扒得凌亂如破絮,十歲的孩子只能蜷縮在一角,忍受著女人們肆意的羞辱,或揉或捏,或掐或擰。嗆鼻的胭脂味,女人尖銳失狂的尖笑聲就這樣成了十歲少年一生夢魘的開始……
納蘭燁無助地哭泣著喊著母親的名字……然而直到哭得暈了過去,他唯一的希望,他的生母始終沒有出現。
“納蘭燁。”閆靈兒怔怔地聽著納蘭燁說著,胸口早已一片窒息,她料定納蘭燁的過去定是不幸卻不知他會童年如此的不堪。他的誕生不是父母愛的結晶,甚至於一開始就只是母親為了立足後宮進而報復父親的工具。這樣還不止,母親所造的孽卻要十歲的他承受,怪不得他會厭惡女子的體香會討厭女子的碰觸,那時他還那麼小……
將手輕輕撫上納蘭燁的眼角,閆靈兒難掩的疼惜,“一切都過去了。”她本想說很多很多的話來安慰他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輕撫他的眉眼,為他驅散著眸中的陰寒與絕望。
感受著她輕柔的撫摸,納蘭燁空洞的眼神慢慢清朗,看著眼前這雙清冷的眸子柔光脈脈,納蘭燁漸漸揚起嘴角,這笑又如沐春風,飛揚流彩。
看到納蘭燁展笑的一霎那,閆靈兒立刻將手收回,有那樣悲慘過去的人還能那樣笑嗎?閆靈兒一臉的不滿與質問,“你故意誇大其辭想博取我的同情嗎?”
見佳人板起了臉,納蘭燁一臉的冤枉,“我句句屬實,哪會拿這種事說笑?我的故事還沒完呢。靈兒莫急。”閆靈兒瞪著他,看他如何說下去。
十五年前,待納蘭燁從昏迷中醒來時恍如隔世,睜開眼的瞬間,他驚恐地看著周圍,簡陋的竹屋,清新的空氣,不再是那個滿是胭脂味的冷宮,眼前只有一個捋著花白鬍須的老者。
“你醒了?男孩子哭哭啼啼只會叫人笑話。”老者見他醒來,劈頭就來這麼句話。
“你是誰?我又在哪?我……我的母親呢?”十歲的孩子有些警惕地看著陌生的老者。
老者看了他一眼,回道:“老朽風門門主風清,你此刻在我風門的‘無風谷’,你的母親,自盡了。”
最後的幾字讓十歲的孩子久久地怔住,他的母親自盡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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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一死兩重傷,以身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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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卻背着殺人犯女友的罵名,活成人人喊打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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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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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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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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