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每一個笑聲,都像利刃一樣,鑽入琴相濡的耳朵。
周圍的每一句討論,都像銀針一樣,刺穿了琴相濡的心臟。
他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看向面前,拿著聖旨,咄咄逼人的長公主,開口說道:“皇姐慎言。父皇曾許諾與我,只要我此番掛帥出征,得以凱旋,就會赦免我外祖一家的不敬之罪。如今我已經兌現諾言,所以……”
“所以?所以什麼?”長公主嗤笑一聲道:“你剛剛進城沒聽見麼,他們恭賀凱旋的,是大殿下和二殿下,可有一人提及你琴相濡啊?”
琴相濡蹙眉道:“真相如何,南滇數十萬將士,可以作證。”
“是嗎?本宮倒要看看,何人敢為你作證?!”長公主看向琴相濡身後那些將士們,眼神落在霍雲松身上:“霍大將軍,你來作證麼?”
霍雲松低下頭,不敢吭聲。
他爹就站在文武百官中間,他可不敢為了琴相濡,得罪長公主,讓他們霍家以後再都城,無處容身。
長公主又看向霍雲柏,繼續質問:“霍二將軍,你要做證嗎?”
霍雲柏轉頭看了看自己大哥,隨後有樣學樣,也低下頭裝死。
長公主勾唇冷笑,看向琴相濡,繼續道:“琴相濡,不要做不切實際的夢,接了聖旨,你就是我南滇的肅親王,本宮受你一句皇姐。不接聖旨,本宮保證你今日進不了光明殿!”
琴相濡不卑不亢的反駁:“皇姐明鑑,不是我不接聖旨,是這一道聖旨,大皇兄和二皇兄,已經接下了。沒有一道聖旨,宣告兩次的規矩。如今我既然已經回都城,自當去面見父皇。當面聽封。”
長公主冷眼看向大皇子和二皇子,顯然覺得二人的行為十分愚蠢,怎麼能代替琴相濡接聖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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