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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哈爾身為上門的客人,但不夠禮貌的‘報應’便從天而降。
沉睡的哈爾被天降安妮直接砸醒——說實在的,這沒比天降隕石好太多——哈爾的綠燈吊床承受了所有的衝擊,不僅在安妮砸下來時化成睡袋保護住了哈爾沒有變成漢堡中的雞排肉餅,還像一個彈力極佳的蹦床一般,將安妮又彈起幾十米高。
身體比大腦意識更快地做出行動,在安妮被彈起後,哈爾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有點發懵地看著天上那個睜大了眼睛,眼中寫滿了興奮與趣味的安妮,她像一隻蜜袋鼬一樣伸長了自己的四肢,被彈起後又再次從天而降。
“砰——!”
安妮又一次砸在了綠燈蹦床之上,她絲毫沒去在意蹦床中是不是還有個無辜的綠燈俠,也絲毫沒在意綠燈俠能不能承受她的身體硬度衝擊。
她睜大著眼睛,用著與睡意朦朧的哈爾完全不同的興奮姿態,咧嘴大笑著再次被彈了上去。
飄在天空的克拉克,可以很輕易地分辨出安妮從第一次跳下去時就去掉了她的生物力場。她去掉了一切防護——無論是對她自己的,還是保護他人的。
可安妮這次彈上去的角度因為她的姿勢有了些許偏航,而哈爾也只是搭了一個容納他單人休息的吊床,不是真的搭建了一個十數米寬大的真蹦床,安妮一點上彈時的小角度偏差,在再次下墜的過程中就會造成大的誤差。
簡單來說,就是安妮這次掉下去時,無法正好的落在綠色蹦床上面了。
最終,還是哈爾和他的綠燈能量承受了一切。
一個具現出的‘真蹦床’在花園的一片綠色之中,閃耀著不同於植物們的綠色光芒。
哈爾從吊床上坐起,略顯懶散地打了一個哈欠,反覆地具現著蹦床,讓安妮又重複了十幾次這個行為,直到她終於盡興,才散去了花園中的移動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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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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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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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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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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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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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