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著聲音跑進廚房,兩人看到正在嚎啕大哭的珊珊,旁邊開水瓶傾倒在地,她的左胳膊已經紅透了,手腕處鼓起兩個鴿子蛋大的水泡。
林母正找醬油,要往她燙傷處抹,林川柏連忙上前制止。
他跑到院子裡,把井蓋推開,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上來,直接拎進廚房裡,用葫蘆瓢舀起井水,拉過珊珊的胳膊,繞著燙傷的胳膊從上往下慢慢澆,還要注意不能讓冷水直接沖水泡,澆了足足五分鐘,珊珊的哭聲漸小。
他又和林母說,讓她去把藥櫃最下面一層抽屜裡的“獾油膏”拿出來。
林母這才拍著額頭道:“看我急的,都忘了你爺爺留下來的燙傷膏了。”
說著急忙去前面的藥鋪,不久就取回來一個褐色陶罐,罐口纏著圈藍布條,裡面裝著黑乎乎的油膏,她挑出一點藥膏,在掌心揉開,再輕輕抹在孩子的燙傷處。
“涼涼的。”林珊珊吸著鼻子道。
“對,擦上就好了。”林母心疼道。
林川柏道:“傷口還要包紮一下,不要用紗布,可能會粘住傷口,找一條幹淨的舊棉布,撕成長條給她紮上。”
林母聽了,連忙又往屋裡找棉布去了。
江梨摸了摸林珊珊汗溼的頭髮,問:“剛才是怎麼燙傷的?”
這一問,林珊珊委屈的又要哭鼻子了,“我想自己拎開水去屋裡洗澡,剛才去拿開水瓶,開水瓶沒有塞子,水就倒在我手臂上了。”
她個子不夠高,踮著腳去抱灶臺上的開水瓶,瓶口沒有木塞,開水瓶一傾斜,裡面熱水自然全往她身上倒去了,萬幸的是開水只澆到了一邊的胳膊,其他地方沒有被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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