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現在失憶了,說起話來可是不管不顧。墨長官脾氣又是出了名的不好,萬一真被惹惱了那可怎麼辦?
池塵心裡實在在意,於是想起身跟上去,這樣如果真打起來他還能拉個架。
可他屁股剛抬起來,就感覺肩膀上一沉,有人硬是把他給摁回了椅子上。
池塵扭頭一看,是顧然。
“你幹什麼?”池塵懵逼問道。
顧然神色淡然,不動聲色地往他身邊靠了下,小聲說:“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想幹什麼?”
“我……去上個廁所?”
“最好是這樣,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該管的事千萬別管,你覺得那兩個人,哪個是你能惹得起的?”
顧然作為過來人,雖然自己的感情經歷一塌糊塗,但他依舊認為自己是個高手,看得很透。
池塵順著他的話一想,竟覺得有點道理,因為確實哪個都得罪不起。
雖然之前有聽說過溫淺戰力被清空的事,可根據他最近一段時間的接觸觀察,他也沒覺得溫淺有被強行降低戰力的情況,還是強得一批。
如果說她現在的狀態是被清空了戰力,那池塵不敢想象她巔峰時期是什麼樣子。
而墨長官……那就更不用提了。但凡弱一點,總控臺執行官的位置都得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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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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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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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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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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