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鸞見狀,抬手一揮,一道淡青色的靈力屏障瞬間成型,將龍鈺軒牢牢圍住,屏障泛著淡淡的微光,隔絕了他周身的靈力波動。“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語氣裡的激動難以掩飾:“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肯定對這件事早有懷疑,這些日子,你也一定私下問過不少人,對不對?!你既然有懷疑,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一個人扛著,還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求證?”
“青鸞!我不想和你爭論!”龍鈺軒終於沉聲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與疲憊,喉嚨微微滾動,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今天是我有些衝動了,不該一時意氣用事。本來我不想讓你捲入這些紛爭,不想讓你為難的!你先讓開,讓我好好想想,好不好?”他的語氣軟了幾分,眼底的冷冽褪去不少,只剩下深深的無奈。
“你是不是信不過我?!”葉青鸞的語氣愈發激動,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我陪你經歷過那麼多生死,陪你熬過最難熬的日子,你被逐出宗門後,我不顧宗門規矩,偷偷去找你,為你傳訊息,我做了這麼多,你還是什麼都不與我說,什麼都瞞著我!我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拼盡全力站在你這邊,你還是不信我!為什麼?龍鈺軒,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難道你以為,我是那種隨便對人好,不計較回報的女人嗎?!”她的聲音帶著哽咽,說到最後,肩膀微微顫抖,心底的委屈與不甘徹底爆發出來。
龍鈺軒緩緩閉上雙眼,葉青鸞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在他的心上,讓他一陣抽痛。他不是不信她,只是不能信她,這場紛爭太過兇險,牽扯甚廣,他怕自己的仇恨連累到她,怕她因為自己,與整個火雲宗為敵,怕她受到絲毫傷害。
葉青鸞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底的怒意漸漸消散,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委屈與冷漠,她的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周身的靈力也變得冰冷,語氣裡滿是疏離:“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是吧?龍鈺軒,你是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不是覺得,你的仇,你的執念,都與我無關,我管不著你,也不配管你,對不對?”
“青鸞!你冷靜一點!”龍鈺軒猛地睜開眼,語氣艱難:“我當時真的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為難。覺得捲入這些事情太累······那你就先回火雲宗好了,等我查清真相,再去找你。”他說出這句話時,心底一陣刺痛,可他別無選擇,他只能讓她遠離自己,遠離這場紛爭。
她說到這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臉上露出濃濃的悲慼之色,憤然道:“你是不是心裡一直都忘不了龍婉曦?是不是覺得,我只是她的替身,只是你孤獨時的慰藉?那我算什麼?。”說到此處,她猛地頓住了,話語哽咽在喉嚨裡,再也說不下去,只是胸口不住起伏,肩膀劇烈顫抖著,顯然內心早已被激憤與傷心淹沒,眼底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只剩下無盡的絕望與委屈。
龍鈺軒看著她淚流滿面,悲痛欲絕的模樣,心底的刺痛愈發濃烈,他忍不住抬眼,語氣急切地辯解道:“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作任何人的替身,也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對我的好!我就是單純的想知道真相,就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沒有別的任何想法!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溫和卻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從夜色中傳了過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龍兄,葉師妹!你們在這裡吵什麼呢?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去?”
兩人同時轉頭望去,只見洛永真與雲清二人,正從小路那邊快步走了過來。夜幕深沉,月色朦朧,晚風帶著山間的涼意,吹動著兩人的衣袍,洛永真腰間的酒葫蘆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雲清則是一臉關切地看著兩人,眼底滿是擔憂。
原來,方才兩人爭吵的動靜太大,驚動了附近的弟子,弟子連忙去稟報了洛永真與雲清,兩人得知後,便立刻趕了過來。
雲清快步走到葉青鸞身邊,輕輕握住她的胳膊,語氣溫柔地安慰道:“葉姑娘,你別傷心,有話好好說,別哭了好不好?發生什麼事情了,與我說說,我幫你分析分析,別一個人憋著。”
說著,她輕輕拍了拍葉青鸞的後背,眼神里滿是心疼,又不動聲色地給洛永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勸勸龍鈺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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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和我的信火一體和步炮協同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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