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別弄了。”季白推了聞人瑾一把,她進屋時天還亮著,如今天都快黑了。
她原本還打算下午去找褚師懷一趟,如今讓聞人瑾這麼一鬧,全泡湯了。
聞人瑾抬起頭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貼在她的耳邊說:“娘子,是你說我看不見,但可以感受得到。”
炙熱的吻凌亂洶湧地落在她的皮膚上,指腹的碾磨更讓她大汗淋漓,混亂中她聽見他粗喘著低聲說:“我正在認真感受你。”
他拉著季白的手往下拉,窗外的雨聲不合時宜地落在季白的耳邊,暗啞低沉的嗓音像是加了蠱惑人心的春藥,一切都在水聲中變得迷亂,彷彿屋外傾盆的雨穿過屋脊落在了她的身上。
“爽嗎?”他問。
季白顧不上回答,他已經又覆了上來。
手指強勢地穿過她的指縫與她的掌心緊緊相貼,不留一絲的縫隙。
他低聲在她耳邊問:“比起他們,我也不算差吧?”
然而季白根本無法回答他,她的嗓子幹得厲害,大腦也已經徹底宕機,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彷彿快要喘不過氣了,一波一波湧上的刺激將她徹底吞沒。
等她再次清醒的時候,只覺全身酥軟痠痛,連抬下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要微微一動,雙腿就疼得厲害。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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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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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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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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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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