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驚恐,有人在開小差,有人在專心破案……還有的人,則正在嘀咕一些不能被別人聽到的事情。
兩個獵人往遠走了兩步,湊在一起小聲交談。絡腮鬍問眼鏡男:“錄影帶呢?”
眼鏡男愣了愣:“我哪知道,又不是我殺的他。”
絡腮鬍一怔:“也不是我殺的啊,那帶子呢?”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呆在當場。
過了片刻,他們回過神,重新望向了正在焦急的其他人。
“還好我提前把隧道炸塌了,找到帶子之前,絕對不能讓這夥人離開。”兩個獵人暗自慶幸了一下,然後揚聲對其他人道:
“好了,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一個手無寸鐵,只能用木棍敲人的兇手嗎?”
在卡爾瓦多斯驟然兇狠的注視中,兩人一無所覺地繼續道:“既然現場已經沒有東西,那就趕緊回別墅吧,我腳都要凍僵了。”
女攝影師有些遲疑:“可是,如果那個兇手埋伏在別墅……”
“那不是更刺激嗎?”兩個獵人聳聳肩,轉頭往別墅走去。
走了幾步,絡腮鬍回頭嘲諷道:“如果不敢回去,那你們就留在這,陪著那個被殺的倒黴鬼過夜吧。”
眼鏡男哈哈大笑:“希望等到了明天早上,你們不要變成被凍死的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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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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