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排,灰原哀也覺出了很大的問題:隨著車輛駛向東京,每一次有車和它擦肩而過,司機都要慌亂躲避——明明是雙向車道,這人卻非要把車開在中線上。
她開始懷疑自己坐的究竟是一輛普通的路過車輛,還是什麼偽裝成轎車的碰碰車。
就連短髮女人也忍不了了:“你能不能好好開車!”
司機汗流浹背:“對不住對不住,都怪這條路太難跑了,早知道我就換條路走。”
江夏聽著他們的談話,忽然道:“會不會是你沒及時車檢,車輛有故障,所以才不好控制方向?”
“嗯?啊,對!肯定是這樣!”司機順著他遞過的臺階就滾下來了,“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車是有一陣沒檢查了。”
江夏:“車前窗上的車檢標記紙上寫著‘2’,顏色是今年的顏色,也就是說今年2月,你應該把這輛車送去做車檢。”
“對對對。”司機哈哈大笑,“我前兩天確實收到了國土交通省的明信片,催我檢查——唉,早知道就趕緊去了,也不至於開得這麼心驚膽戰。”
衝矢昴聽到這話,痛苦地按住了額角。
後排的短髮女人隱約覺出不對,她望向車前窗,發現貼著車檢標記紙的地方被積雪覆蓋著,望過去只有一片漆黑。
她狐疑地問江夏:“你是怎麼看到那張紙的?”
江夏:“每次對面來了車,車燈就會照透積雪,雪下面的標記紙也會顯現出來。”
正說著,簡直像在配合他的話一樣,迎面又有車輛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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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養兒防老,但張老太的三個孩子年輕時讓她背鍋。當她老了,她做不到。她把所有的價值都榨乾了,把她扔進破房子里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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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我家有媽媽的大孫子,這個年紀的媽媽應該享受弄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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