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家忍不住揚起了下巴,略顯驕傲:“當然是真實的,不要小瞧我積累的素材——實際上我剛才說過的那些案子裡,有不少都被我碰巧撞見過,所以我才覺得那隻木偶跟我有緣。”
江夏沉默了一下,再看向他時,目光隱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他取出自己的名片:“雖然上次應該已經給過你了,但我擔心你沒存下我的聯絡方式……”
“存了。”畫家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比我的木偶差多少。”
江夏正色道:“如果你再發現周圍有可能關於命案的異常,一定要及時告訴我,人命關天,我會盡力阻止。”
正要伸手去接那張變了款式的名片的畫家:“……”
……突然就不想找你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偵探雖然善於破案,但命案的發生往往只在一瞬間——前幾次也沒見江夏成功阻止過案子,相比起來,這個偵探命案纏身的特性實在誘人。
思緒電轉間,畫家停滯了片刻的手繼續伸出,接過了那張新名片。
他低頭打量幾眼,蹙了蹙眉:“設計得還算不錯,但這種風格跟你很不搭調。”
江夏有些好奇:“那應該是什麼風格?”
畫家不知從哪又摸出一個小一號的本子,刷刷起了個草稿:“這樣的吧。”
江夏瞥了一眼,發現紙上好像是一扇蝕骨嶙峋的大門,兩邊有鐮刀交錯,邊角還綴著漆黑的鴉羽,僅僅只是草稿,也能看出其中幽森詭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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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欺騙的交易,讓她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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