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爾蘭盯著江夏看了很久,手指忽然猛地用力壓在扳機上。同時他的身體往後一晃,如同被開槍時的後座力推動。
看上去像是開了一槍,但實際上,並沒有子彈從他的槍***出。
——愛爾蘭剛才雖然觸碰了槍支上的保險,但並沒有將它開啟。
一「槍」開完,愛爾蘭放下槍,看著對面沒有進行任何躲避、還在專心跟一旁的小孩低聲說著什麼的江夏,若有所思。
身為一個身經百戰、收割過無數性命的組織幹部,愛爾蘭
十分確定,只要自己剛才那一槍打出去,江夏一定會當場暴斃。
這是關乎性命的危機,但江夏卻似乎對逼近的危險一無所知。而且他站的那個位置,實在太好瞄準,就像一個平日裡很少接觸槍支、也很少接觸持槍人士的普通人。
愛爾蘭:「……」如果江夏和烏佐真的是一夥的,江夏應該不會這麼缺乏關於「愛爾蘭」的資訊。而且剛才的「槍擊」,也沒有任何人出來阻止。
仔細想想,「江夏來到倫敦以後一直在破與日本人相關的案件」這一條規律,實在太明顯了,明顯到簡直像是在等著別人發現。
因此反而讓人覺得不太對勁。
愛爾蘭摩梭著槍柄,看著對面的江夏,思路漸漸變得清晰:永遠不能輕視敵人,尤其是烏佐這種腦力不弱的傢伙。
仔細想想,「只害日本人」的規律如此明顯,但江夏卻還是一遇到案子就立刻跑出來破案……比起烏佐的同夥,這個偵探倒更像是一個被案件吸引的單純偵探,同時也是烏佐放出來的、等著組織幹部踩中的致命陷阱。
至於被陷阱盯上的「獵物」是誰,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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