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唐不喜歡別人言而無信。
他抬腳,正想上前提醒她遵守承諾,就看到,她從斜掛在身上的塑膠揹包中,拿出了一個打火機。
她快速按下打火機,那條紅綢眨眼間就化成了灰燼。
陸驚唐腳步頓住,黑沉的眸中,難得浮現出了困惑。
星星點點的火焰徹底寂滅後,他又看到顧枝對著面前的許願樹虔誠一拜,還聽到她說,“樹仙大人,之前我掛這條紅綢,是我年少無知、不懂事,希望你別放在心上,更別讓上面的鬼話成真。”
曾經,顧枝不信鬼神。
但她連穿書這麼離譜的事情都遇到了,她很難什麼都不信。
她現在,對神佛有最基本的敬畏,燒燬紅綢後,有些話,她肯定也得說清楚。
頓了下,她繼續說,“我現在對陸驚唐,真的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我不想跟他扯上關係,更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糾葛。”
方才她燒燬那條紅綢帶的時候,陸驚唐注意到了上面的時間。
一個多月前。
此時聽了她這話,他徹底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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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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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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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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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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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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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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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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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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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