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燒了!”阮蘊玉驚呼一聲,語氣裡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
“嗯……”陸硯清含糊地應了一聲,身體大半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阮蘊玉咬咬牙,不再多言。
她費力地架起陸硯清高大沉重的身體,幾乎是半拖半抱的,一步步艱難地挪向安全通道的門。
陸硯清似乎也盡力配合,但腳步虛浮無力。
兩人走得跌跌撞撞。
好不容易挪到電梯口,用房卡刷開總統套房的專屬電梯。
電梯上行,狹小的空間裡,只有陸硯清粗重滾燙的呼吸聲和阮蘊玉吃力的喘息聲。
他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她,強烈的男性氣息混雜著血腥味和淡淡的藥味,將她緊緊包裹,讓她渾身不自在。
終於到達總統套房門口。
阮蘊玉幾乎是耗盡力氣才把陸硯清沉重的身體拖進房間,讓他癱倒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
“水……”陸硯清閉著眼,乾裂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微弱的聲音。
阮蘊玉看著陸硯清慘白的臉和額頭上刺目的紗布,認命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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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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