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以“陰性”為主導,達成優劣有別的平衡,讓“陽性”被壓制無法徹底融合成為鏡中的最初造物主,而且安吉爾猜測,最初造物主的“設計”就是以鏡中世界為基石,安吉爾以陰性面為主成為“毀滅天災”反而更能發揮出相應權柄和像徵的優勢,還不會象奇克、圖鐸那樣讓最初造物主在體內甦醒,只能依靠“上帝”的部分復甦來對抗。
最關鍵的是,我和格雷在神秘學上是一體的,但實際上並非同一個人,是天然的“隔離牆”她思緒極速運轉,想通了這件事的關鍵。
這頂王冠並未像先前那頂一樣在她腦袋上停留,反而直接化作了鐵黑色的光芒,如同被格雷按進腦中一般融入了進去。
雖然她和安吉爾在與圖鐸的戰鬥中已經完成了“征服者”的儀式,但不搭配輔助材料直接生吞特性仍然會顯著提高失控的機率,可格雷需要的正是這個結果。
儀式本質上是與非凡特性內最初造物主遺留的精神烙印對抗,等同於錨的作用,同時也能降低歷任非凡特性容納者殘存的意志影響,而現在臨近末日,最初造物主的精神長存,但意識近乎消散,反而是剛剛容納過這份“征服者”圖鐸的影響更加強大。
不配合輔助材料直接吞下特性,反而可以利用最初造物主來對抗圖鐸,降低那位“血皇帝”在自己體內復甦的風險!
轟——隨著染血王冠徹底融入格雷的體內,她那淡金色的長髮末端如同被點燃一般變成了赤紅,鏡中世界那靜謐幽暗的天空被無形無色、熾熱且充斥著征服意味的的火焰點燃,宛如有著“災禍巨人”徘徊的第四紀特里爾那永不熄滅的燃燒天穹。
這些熾白火焰轉眼就突破了鏡中世界,回到現實之中,把被濃厚雲層包圍的霍納奇斯山脈的夜空點燃。
火焰形成的光芒刺破雲霧,灑向各地,千里之外都清淅可見。一滴滴液態火焰凝成的雨水從天而降,卻在即將落在“夜之國”那些廢棄建築之時再次被納入鏡中世界,未對這古老的王國造成傷害。
安吉爾面前,格雷的長髮已大半被赤紅浸染,僅剩根部能看出原本的顏色,原本與安吉爾一致的容貌也再次出現了變化,輪廓變得硬朗,眼角收窄,更加尖銳,嘴唇變得厚實且更具力量感,但整體卻仍舊保持女性的風格,只是在嫵媚之中多了幾分俊美。
她深紫色的眼眸被黑曜石般的暗色取代,眼神失去焦點,表情痛苦掙扎,象是陷入了某種內心深處的對抗之中。
因為沒有魔藥輔助材料而瀕臨失控?不,應該是在和圖鐸的意識對抗,如果不是為了儘快控制住“最初造物主”,拖一段時間再舉行完整的晉升儀式更加穩妥安吉爾思索著,伸手抓住了格雷的手掌,如同自己晉升“災難”時那樣,安撫著對方的情緒,以自身作為錨,穩定格雷的狀態。
“之前都是你幫助我,這次,也輪到我來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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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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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