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薄荷糖,還不錯吧!”嶽奇就站在雷瓊面前,還伸手給她拍拍後背,讓她順順氣,“不要著急,你且在旁邊看戲就好,諾,這裡還有幾顆薄荷糖,拿去當零嘴,去一邊找地方坐著去!“
“啊,嗯。。。?”雷瓊大腦徹底短路,頭腦裡一片空白,手裡捧著嶽奇丟給她的幾個薄荷糖?往嶽奇給她指的方向,找地方坐著。。。看戲?
韓晶,還有兩個斗篷人站在陰影處看著這一幕,對嶽齊詭異莫測的身手暗暗心驚,更是對嶽奇誘騙無知少女的行為報以深刻的鄙視,你看嶽奇他如此這般一個妖孽,如此對待一個小姑娘,你讓這小姑娘怎麼辦?
嶽奇他這麼高的地位,如此強悍的實力與權柄,卻又如此善待一個小女孩,可他偏偏又是一個太監,不能以身相許,唯有以死相報,這傢伙不折不扣在作妖,這可是在培養死士?難怪他年紀輕輕就能拉攏如此龐大、且實力雄厚的隊伍!
周遭的旁觀者,兩個斗篷男抬手鼓掌,宮裝美婦人則對嶽奇怒目以視,當初在汴梁,韓晶與嶽奇交鋒,雙方互有勝負,嶽奇手段高明,能在韓晶的地盤上鬧出偌大波瀾,未必就沒有韓晶被他吸引的因素在其中,甚至還想收他為內寵,生擒了嶽奇又讓他逃脫,手下留情大放水!可是當嶽奇的身份暴露後,韓晶就恨的頭暈眼花,你一個死太監,裝什麼暖男?
如今當下的情形,看著嶽奇又對另一個小姑娘花言巧語,韓晶心裡那一絲絲冷靜的弦差點又崩了,她冷笑連連,竟然也抬手鼓掌道,“好啊,嶽奇啊嶽奇,你倒是好手段,你那便宜師傅孟婕妤是不是就是這樣被你騙到手的?你真的是一個太監嗎?如此沾花惹草的手段,可真是高明至極!”
嶽奇笑呵呵的安頓好雷瓊,轉身一個瀟灑抱拳,對幾位的鼓掌還禮致意,然後對韓晶稽首笑道,“嶽奇感謝韓姐姐誇讚,謝謝了!”
韓晶很不禮貌的翻白眼,那是一種被氣到無力的感覺,一拳打到空氣裡,窩火的感覺真是難受,就聽嶽奇接著道,“求韓姐姐高抬貴手,放嶽奇一馬,嶽奇晉位天君之位,韓姐姐如若放行,汴梁乃至整個宣武藩鎮,所有的生意嶽奇都可以拱手相讓,除了基本的聯絡地點,我都可以退出,韓姐姐應該很清楚,我的基本盤在長安,在深宮大內,汴梁的生意雖好,可還是有鞭長莫及的時候,如此合則兩利,分則兩敗俱傷的局面,韓姐姐如此聰慧睿智,不會看不到這一點,請慎重思量!”
宮裝美婦人韓晶冷笑一聲,正要反唇相譏,就聽嶽奇接著道,“此外,嶽奇還有一點小小的建議,韓姐姐如何閹人閹奴的責罵,嶽奇都無所謂,但是宮裡的其他前輩都是不好相與的人物,韓姐姐還需要注意,當年當年義父仇士元仇公在驛站與元稹爭執,一言不合,把元稹打的鮮血淋漓,險些喪命,憲宗皇帝陛下也不過是斥責了幾句,僅此而已。“
“那又如何?宮裡的事我未必比你知道的少!”韓晶冷笑道,“何須你無事獻殷勤,且看你什麼手段?”
“沒關係,我接下來的重心在長安城,宣武藩鎮那邊的事情,我暫時無法兼顧,又沒辦法完成放手,不管韓姐姐是否願意高抬貴手,宣武那邊的全部行當,我都願意雙手奉上,當日一時氣短,被韓姐姐生擒活捉,卻沒有遭什麼罪,嶽奇一直感懷於心,念念不忘韓姐姐的恩情,知恩圖報,嶽奇沒什麼怨言!”
嶽奇說罷,笑著稽首作揖行禮,舉止瀟灑,賞心悅目,不知道他底細的人,還真以為他是翩翩濁世的佳公子。
韓晶很不禮貌的冷哼一聲,“今日的事,就當放你一馬,你晉位天君之事,我自當許了,但昨日的事還沒完,以後打交道的時候多了,我一定找回顏面,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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