闔上眼靜靜聽了一陣,夙離怨終是嘆息一聲:“果然是把硬骨頭呢,知曉此事之人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兩個,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可惜了,本想給你一次機會的。”
為什麼這世間的人,似乎永遠不會相信他,不會真心對待他呢?血脈親緣會反目,多年下屬會背叛,他還真是個……遭眾人所厭棄之人呢。
低低笑了一陣,夙離怨認真地看著架子上的人,語氣似乎帶了點孩子般的天真氣,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他將老虎鉗探進火堆裡,將變了顏色的鉗子拎出來,左右看了看。
“多虧了你家娘娘,我在凡間體會了不少新奇的玩意兒,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不得不說,這人間,就算只是刑罰,也比咱們妖族豐富許多。
你安心,這裡的東西我都親身體會過,保證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們一樣一樣,先從最輕鬆愜意的玩起好了。”
伴隨著那人的嘶吼,夙離怨責備的看向他:“你好吵啊,真是不懂事呢,萬一吵到姐姐怎麼辦?”
少年輕搖了搖頭,輕抬起他下頜,滾燙的火鉗探入。
“咔嚓”聲彷彿撕心裂肺。
一條完整的,帶血的舌頭掉在了地上,少年輕巧的躲開,面上的笑意越發濃郁了。
他將肘關節撐在高高的刑具櫃上,單手托腮,鉗子輕拍了拍那人的臉。
“既然說不出我想聽的話,那便不要再開口好了。”
透過窗欞照射進來的光越發刺目了,夙離怨的眼睛有了一瞬間的痛意,他低低“啊”了一聲,有些苦惱的放下了鉗子,撇頭看向一個似乎一直站在那裡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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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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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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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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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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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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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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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