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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心動的升溫（九）：跨年的序曲

十二月末的風裹著碎冰碴子，刮在臉上像小刀子。沈念星抱著個裹得嚴嚴實實的紙盒子，站在金融系教學樓樓下，鼻尖凍得通紅，撥出的白氣在眼前凝成轉瞬即逝的霧。

盒子裡是她熬了三個通宵織的圍巾。藏青色的毛線，織了最簡單的平針，邊緣卻偷偷繡了幾顆銀色的星星——是用陸嶼淮喜歡的那種金屬線，在暖光燈下會泛著細碎的光。

“等很久了？”

陸嶼淮的聲音穿過風傳來，帶著點急促的喘息。他剛從圖書館跑過來，額角冒著薄汗，黑色羽絨服的拉鍊沒拉好，露出裡面灰色的高領毛衣，襯得脖頸線條愈發乾淨。

“沒有，剛到。”沈念星把盒子往身後藏了藏，指尖攥著盒子邊緣，有點發燙，“你……忙完了？”

“嗯，最後一份報告交了。”他抬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指尖避開了直接觸碰，只輕輕撥了撥她耳後的碎髮，“去鐘樓廣場看看？聽說今晚有燈光秀。”

沈念星點點頭，跟著他往廣場走。紙盒子被她抱在懷裡，隔著厚厚的羽絨服，依然能感覺到裡面圍巾的溫度，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傍晚的校園已經有了跨年的氛圍。主幹道兩旁的梧桐樹上纏滿了彩燈，紅的綠的黃的，像把星星揉碎了掛在枝頭。路過便利店時，陸嶼淮停下腳步：“進去暖和會兒？”

便利店的暖空調吹得人發睏，貨架上擺著各種包裝花哨的跨年糖果。陸嶼淮拿了兩罐熱可可，擰開蓋子遞給她一罐，自己則靠在窗邊看外面漸暗的天色。

“你織圍巾了？”他突然開口，目光落在她凍得發紅的指尖上——那上面有幾道淺淺的勒痕，是毛線磨出來的。

沈念星的臉“騰”地紅了，差點把熱可可灑在手上：“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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