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闆,”趙警官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你剛才說的這些情況,非常嚴重,也令人震驚。花頭阿三、王二狗、小麻子,這三個人都犯了嚴重的錯誤,甚至可能觸犯了法律,而貴公司出於各種考慮——形象、上市、工期、以及某種關係的壓力——最終選擇了內部處理,讓他們主動或被動辭職了事,沒有讓法律程式走到最後一步。”
許懷仁端起茶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是……是啊,趙警官。管理這麼大一個企業,有時候不得不做出一些艱難的抉擇。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公司的大局穩定。”
“為了公司的大局穩定……”趙警官咀嚼著這句話,嘴角似乎勾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那麼,許總,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份名單上的其他人,比如這個小強、阿明、小云,他們也都是因為類似的劣跡,在幾個月前集體辭職了?”
“差……差不多吧!”許懷仁放下茶杯,語氣略顯急促,“具體細節可能不同,但性質大同小異!小強是銷售,吃裡扒外,把客戶資源倒賣給競爭對手;阿明是倉庫主管,監守自盜,倒賣原材料;小云是質檢,收受供應商賄賂,放行不合格品……總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公司發現一個處理一個,絕不姑息!所以他們都走了,乾乾淨淨!”
“乾乾淨淨……”趙警官重複著,目光掃過那份名單,“許總,您處理這些人的手段,好像是乾乾淨淨的。然而,這些人真的是在幾個月前就離開許氏公司的?”
“啊!趙警官,真的是呢。”許懷仁挺直了腰板,“我們公司要是不下決心,花大力氣處理這些人,那麼今天你們來這裡,看到的就是一派烏煙瘴氣的現象了。你說這些人不處理掉行嗎?所以,我們必須以雷霆手段,絕不手軟!這樣才有了現在這個良好的生產環境嘛。”許懷仁試圖將話題引向別的方向,避免趙警官揪住這裡不放。
然而,趙警官是什麼人,他一聽許懷仁這麼一說,便感覺到他在說謊。他為什麼說謊?肯定是有什麼東西要遮掩。那麼,他又在遮掩什麼呢?
趙警官好像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的話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切了回來:“那麼,許總,我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希望您能夠如實回答。”
“好的,趙警官,你就說吧,只要是我許懷仁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的。”
趙警官翻開筆記本,指著其中一頁,“根據我們初步調查,你剛才說的這位花頭阿三,你說他怠工造成損失並被勒令辭職是在去年年底。”
“但是,我們調取了他名下的手機號碼資訊,發現直到上個月,這個號碼還經常在貴公司總部大樓附近活動。您對此作何解釋?一個被開除的、劣跡斑斑的員工,為什麼還會頻繁出現在公司附近?是懷恨在心伺機報復?還是……他其實並未真正離開?”
許懷仁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了。他擦拭嘴角的動作停頓在半空,那張紙巾被他無意識地捏成了一團。眼神中掠過一絲極快的慌亂,但立刻被強裝的鎮定壓下:“這……這不可能!趙警官,你們的定位資訊是不是搞錯了?他早就滾蛋了!怎麼可能還在公司附近?也許是巧合路過?或者……或者他的手機號碼給別人用了?茫茫人海,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去了!”
“哦?正好在這裡路過?連續半個月,每天上下班高峰時段都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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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衛國由21世紀的社畜重生到了過去。
在這個幹什麼都要票的年代。
所有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
看肖衛國如何帶着空間一畝地,自食其力,
別人吃窩窩頭,我吃紅燒肉。
別人喝稀粥,我喝佛跳牆。
順帶讓自己最親的人,和對自己好的人,吃飽穿暖。盡量在這個年代過的好一點。
年代文、空間文、年代日常文
(輕微四合院情節)
別名:花海下的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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