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方婷宜忍不住咒罵了一聲,隨即鬆開了我的手。黑暗中,我只能聽見她摸索打火機的聲音,可緊接著,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有什麼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方婷宜?”我試探地輕聲叫了她一聲,然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屋外風雨肆虐的聲音。
又一道閃電照亮了小屋,藉著這短暫的光亮,我看到她蜷縮在角落,雙手緊緊抱膝,臉色慘白如紙,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你...怕打雷?”我小心翼翼地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生怕觸碰到她的忌諱。
“閉嘴!”她厲聲說道,可聲音卻不受控制地在發抖,徹底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我心中一陣心疼,慢慢挪到她身邊,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地抱住了她。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都嵌進了我的肉裡。
“我小時候...被關過地下室。”在雷聲的間隙,她突然輕聲開口,聲音低得彷彿隨時都會被風雨淹沒,“三天三夜,雷雨交加。”
聽到她的話,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緊,無法想象那個平日裡驕傲自信的方婷宜,竟然有過如此不堪回首的過去。我輕輕地摟緊她,溫柔地輕拍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輕聲說道:“沒事的,我在這裡。”那一刻,我只想給她足夠的安全感,讓她知道她不再是一個人面對恐懼。
不知過了多久,雷聲漸漸遠去,風雨也似乎小了一些。方婷宜突然猛地推開我,瞬間恢復了平時的冷硬模樣,故作鎮定地說:“別誤會,只是...暫時性弱點。”
“我知道。”我微笑著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理解和安慰,“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那眼神彷彿要把我看穿,隨後,她突然伸手撩起我T恤的下襬。我驚呼一聲,想要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這些傷疤怎麼回事?”她指著我的側腰,那裡有幾道平行的疤痕,雖然已經癒合,但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養父醉酒後用皮帶抽打的痕跡,每次想起,心裡都會湧起一陣痛苦和屈辱。我趕緊拉下衣服,儘量輕描淡寫地說:“小時候淘氣,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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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蓄謀已久,他稱她為甜美的小羊羔,一步步的靠近縮緊,把她圈養在自己的懷裡。
黎冥擋住那些覬覦的視線,視線流連在她的唇:親我,我的一切都屬於你,當然,你的一切也都屬於我。
喬鳶無法掙脫,“黎冥…我答應做你女朋友。”
黎冥沈沈一笑,“乖寶貝,你最好沒騙我,你知道的,我有癮,一直在忍着。如果騙我,那就不忍了。”
喬鳶知道他的癮,需求大到嚇人。她連忙保證絕對不說假話,然後在留學途中交換回國。
嘿嘿,拜拜了您嘞。
結果黎冥追過來了。
完蛋,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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