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可沁無辜的睜大了那雙霧濛濛的眼睛,掩唇而笑。
這鋪子打折後的一年租金也不過二十兩銀子,阮明姿剩下的銀錢足夠讓她對這鋪子好好來個包裝。
蔣家名下也是有瓷窯的,阮明姿直接拿了繪圖給他們,訂製了一批特製的瓷器,倒是省了不少心。
接下來的幾日,阮明姿緊鑼密鼓的找人把鋪子重新隔斷了一番,又幾乎跑遍了整個宜錦縣,去考察旁人鋪子的優缺,做市場調研。
閒暇時間還又教了學會了阿拉伯數字的梨花新的表格式記賬法,給梨花她娘畫了幾個曾經風靡了現代社會的可愛布偶,並設計了一個獨有的日月徽記標誌,讓梨花她娘將其繡在了布偶不打眼的地方作為標誌。
別說,當初設計出那日月標誌作為店鋪徽記時,阮明姿總覺得自己彷彿誤入了日月神教…
這樣忙得幾乎腳不沾地了幾天,阮明姿總算把縣裡頭能幹的活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是一些收尾工作。阮明姿實在惦念著家裡,便把收尾工作交付給了梨花,讓她監工。
阮明姿算好了日子,掐著時辰往城外走去,準備坐牛三的驢車回榆原坡。“咦,阮家小妹兒,”牛三熱情的跟阮明姿打招呼,“前幾日送你來縣裡,你說辦事,要過幾日再乘車回去。這是事情辦完了?”
一邊寒暄著,一邊幫阮明姿接過滿滿的揹簍,往驢車上放。
“是啊。”阮明姿笑著應了一聲,又同另外兩個有些眼熟的常客打了聲招呼。
因著離著發車的時辰還有那麼一刻鐘,阮明姿便繞去樹後一個樹墩子那坐著歇息,扯了兩根狗尾巴草在那隨手編著草兔子玩。
結果沒坐一會兒,就聽得那邊小女兒的嬌嗔聲:“…康澤哥哥,人家不想做驢車回去,你讓你家的馬車送送人家不行嗎?”
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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