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是喬姨娘,她為何會如此行事呢?
一時間,陳嘉心中湧現許多問題。
陸氏不知陳嘉腦子裡想了這麼多東西,她滿眼愛意的撫摸女兒的髮髻。
兩個如珠如寶的女兒,如今只剩下一個,她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給女兒,哪會置喙女兒的想法。
陸氏點了頭,又讓苗媽媽荷花荷葉等人配合陳嘉。
這三人都是陸氏從陸府帶來的家生子,現如今,陳嘉能夠相信的也只有陸氏從陸府帶來的人。
母女二人正說著話,陳燁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母親,燁兒來向您請安了。”
“燁兒,快些進來。”陸氏笑著說。
陳燁身著一件素色的大氅,待他進屋,身後的丫鬟月白立即為他取下披風。
“給母親請安。”陳燁規規矩矩的請安,待陸氏喚他起來時,又看向陳嘉,“二姐姐安好。”
陳嘉問他,“怎麼這個時辰才來?可是有事耽擱了?”
陳燁道:“方才祖母留我說了會子話,這才晚了向母親請安的時辰。”
他說話間又想起一事,道:“三姐五弟和喬姨娘還在梧桐苑,也要稍後遲些才能向母親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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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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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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