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善自詡愛兵如子,若是他連商長陵都不願意救回去,只怕會在軍中大失啊。
不過,小小賭約而已,哪怕軍師輸了,只要對賭之人不存在,那這場賭約也便不存在了。”
李鐵原說的輕描淡寫,可卻袒護之意十分明顯,倒是讓徐韶華有些哭笑不得,隨後徐韶華開口道:
“不,李大人,我以為商善不會在此時出兵。傲舜國較之我大周更為苦寒,對於我大周百姓稱得上苦寒的邊塞,對他們卻是習以為常。
若是他們在寒冬之時,與我大周交戰,配合上他們的利箭,不知李大人以為其勝率幾何?”
李鐵原一愣,若是他們不知這傲舜三稜箭的貓膩,若是他們在最冷的時候交戰……
天時不予,地利不存,人和盡失。
此戰,必敗。
不光李鐵原想到這一點,其他人這會兒也是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武取義也不由得深深看了徐韶華一眼:
“軍師啊,前頭是我老武瞎了眼,未曾識得金鑲玉!”
武取義只看徐韶華寥寥幾句,便直接抽絲剝繭,將傲舜國的盤算點了出來,便知此事並非是少年這兩日才想到的。
武取義不由得想起與少年初見時的模樣,或許……那時候少年便對傲舜國的意圖有所猜測,這才親自前來一趟。
“將軍不必如此,還望將軍恕我此前未曾直言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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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和一位普通冠軍,平日里最大愛好無非就是到處跟自家拍檔們到處亂跑,按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是體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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