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蚌精之禍:濁浪下的骨笛謎影
黟山的霧總比別處稠,像浸了墨的棉絮,把青溪村裹得密不透風。李承道的布鞋踩在青石板上,濺起的水珠裡都裹著股腥甜——那是墨溪特有的水汽,混著腐爛水草的味道,卻比尋常河水多了幾分黏膩的涼意。他左手攏在袖管裡,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補丁,那裡藏著半本泛黃的《水道驅邪錄》,封皮邊角早被歲月啃得發毛。
“師父,這村子怎麼靜得跟沒人似的?”林婉兒跟在後面,桃木短刃別在腰後,刀柄上的硃砂被汗水浸出淡紅印子。她穿件洗得發白的短褂,褲腳捲到膝蓋,露出小腿上一道淺疤——那是去年在湘江邊捉水祟時留下的,此刻被墨溪的風一吹,竟隱隱發疼。
話音剛落,前方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女人壓抑的哭嚎。李承道腳步一頓,抬頭望去,只見五個村民抬著塊門板,門板上蓋著塊青灰色粗布,布角下露出一隻蒼白的手,指縫裡還纏著幾縷水草。最前面的村民面色死灰,腰間掛著個褪色的魚簍,簍底積著的水順著簍眼往下滴,在石板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讓讓!讓讓!別擋著路!”抬門板的漢子嗓門發顫,卻刻意拔高了聲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李承道往旁邊挪了挪,目光落在那隻露在外面的手上——指甲蓋泛著青紫色,指尖還沾著點淡青色黏液,像剛從濃稠的墨汁裡撈出來。
“這是……溺亡的?”林婉兒湊到李承道身邊,聲音壓得極低。她剛要再問,就見門板晃了一下,粗布滑落半截,露出死者的臉。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面色白得像紙,嘴唇卻青得發紫,七竅裡都凝著層薄薄的青黏液,眼窩深陷,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精氣。
“是村長的侄子,昨天去墨溪撒網,到半夜都沒回來,今早被人在下游蘆葦蕩裡發現的。”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李承道轉頭,看見個穿藍布衫的年輕人,鼻樑上架著副斷了腿的眼鏡,用麻繩拴著掛在耳朵上,手裡攥著本卷邊的筆記本。
“你是?”李承道問道。
“我叫趙陽,是村裡小學的老師。”年輕人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死者臉上,眼底藏著難掩的恐懼,“這是半個月來第三個了,都是這樣,面色慘白,七竅有青黏液,死前都見過……見過那東西。”
“什麼東西?”林婉兒追問。
趙陽還沒開口,就見抬門板的村民突然停下腳步,為首的漢子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外來人少管閒事!這是墨溪蚌仙發怒,再亂問,小心下一個就是你們!”說完,不等他們回應,就吆喝著村民抬著門板往村西頭走。
林婉兒還想爭辯,卻被李承道拉住。他指了指地上,那裡有片從死者身上掉落的衣角,衣角上沾著枚指甲蓋大小的碎骨,骨頭上刻著螺旋狀的花紋,像是某種特殊的圖騰。林婉兒彎腰撿起碎骨,指尖剛碰到,就覺得一陣寒意順著指尖往上爬,像是握著塊冰。
“這是……骨笛的殘片。”李承道接過碎骨,眉頭皺了起來。他從懷裡掏出個布包,開啟裡面是枚完整的骨笛,長約七寸,通體泛著淡黃,表面刻著和碎骨一樣的螺旋紋,只是紋路更清晰,笛身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這是我師父的遺物,二十年前他在墨溪驅邪時留下的,當時他說,這骨笛能引動水汽,也能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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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離
【評分剛出,後面會漲】
【半無限流。詭樓生存。微驚悚。收容詭物。養成升級。多女主】
“人們常說,人總得往高處走的,對吧?”
“你想知道,那些往低處走的人怎麼樣了?”
“都死了。”
——————
數十億人被投入無盡巨型詭樓,每人一間獨立房間。
不定期開啟強制試煉,通過即可上升一層,失敗則跌落一層,直至跌入
陸離開局抽中唯一天賦【詭物收容】,每通關一個試煉,可以從中選取一件詭物帶回培養升級。
所有人不僅要面對各種試煉,還要應對詭樓中隨時可能發生的詭異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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