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想了想,便勸順子到鎮子上去另請個大夫來。
順子想了想,點點頭,囑咐梅子在家裡守著,抬腳便走。
“等一等”錦繡從身上取出一個隨身用的荷包,塞給順子:“順子哥,你把這個帶上。”裡面還有幾十文錢,總能救救急。
順子起先不肯要,卻在看清楚那個荷包之後改了主意,接了過來。
那個荷包……正是他買了送給阿秀的那一個……原來,阿秀沒有扔掉這個荷包,一直在貼身用著。
這個認知讓順子升起了小小的幸福感,連帶著走起路來都快的多。
鎮子上最出名的郎中姓李,醫術在方圓幾十裡都是頂呱呱的。順子好說歹說才將他請了來。
李郎中收了三十文出診費,便跟著順子來了。
當看到面色慘白昏迷不醒有進氣沒有出氣的許守德時,李郎中先是皺眉,接著就上前細細檢視。待看到頭部受傷的地方,立刻嘆氣搖頭:“若是跌在別的地方倒也罷了,可偏巧跌在後腦處,流了這麼多血,又一直昏迷不醒。依我看,若是喝兩天散淤血的藥還是沒醒的話,就可以準備後事了。”
這席話對順子來說,不啻于晴天霹靂。他顫抖著伸手拉住李郎中的胳膊,猶如落水之人抱住賴以生存的木頭:“求求您,救救我爹。”
哀求了半天,李郎中只得開了副藥,然後就嘆氣走了。
梅子又開始嗚嗚的哭。
順子qiáng忍著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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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