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覺身形一閃，再次閃現到摩羅落地之處，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腳下發力，摩羅的胸口再次傳來幾聲骨裂聲，他眼中的生機快速消散，卻依舊殘留著不甘與恐懼，想要開口求饒，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方先覺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語氣中滿是鄙夷：“邪僧，你們的目的我很清楚，想要滲透我華夏佛門為以後奴役我華夏修士做準備，可惜你們是沒有機會的，以後我會不斷的送你同伴下去和你匯合的。不過你今日之死，也算是罪有應得吧！”說罷，他腳下再次發力，“噗嗤”一聲，摩羅的身軀直接被踩爆，黑色的血液與肉身碎片濺落一地，半步返虛境的邪僧，在方先覺的近身廝殺下，竟連一招都沒能撐過！

此時，殘存的兩名白象國化神境巔峰邪僧與數名佛門敗類，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轉身便要四散逃竄，想要憑藉山林地形躲過一劫。“想跑？道爺同意了嗎？”方先覺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勾結外敵，背叛華夏，今日，一個都別想跑！”

話音未落，方先覺周身空間虛幻了起來，他再次動用空間之力，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山林中穿梭，瞬移的身影不斷閃現，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聲慘叫與鮮血飛濺。他雖然擅長近身廝殺，但這一刻他不想這些雜碎那麼輕鬆的去見閻羅王，而是運轉起五雷正法，指尖彈出的紫金色雷霆，每一道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威力，擊中邪僧與敗類後，瞬間便將其身軀劈成兩半，雷霆之力更是會順著靈脈蔓延，將其神魂徹底湮滅，似乎這樣還不解氣，赤紅色的火焰從指尖噴湧而出，落在這些雜碎的屍體上，瞬間便將其焚燒成灰燼，連一絲痕跡都不留，真正做到他前面說的挫骨揚灰了。

一名白象國邪僧想要憑藉速度逃竄，卻被方先覺瞬間瞬移到身後，手中的一氣水火棍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嘭”的一聲，邪僧的頭顱直接被砸爆，鮮紅色的血液濺滿了方先覺的衣袖，他卻毫不在意，眼神依舊冰冷，身形再次瞬移而出。一名勾結外敵的佛門敗類，想要跪地求饒，訴說自己的苦衷，卻被方先覺一腳踹碎了膝蓋，隨後手中的一氣水火棍橫掃而過，將其身軀攔腰斬斷，方先覺俯視著他，語氣冰冷：“身為華夏佛門弟子，卻背叛宗門，勾結外敵，你不配求饒，更不配活在這世上！”

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擊都直指要害，不滅真神境的肉身讓他在近身廝殺中佔據絕對優勢，哪怕邪僧與敗類拼盡全力反抗甚至於偷襲，也根本無法傷到他分毫，反而會被他輕易斬殺。雷火雙系真元不斷爆發，一氣水火棍的神器威能盡情展現，空間之道的瞬移更是讓他如同死神般無處不在，短短數息之間，殘存的兩名白象國邪僧與數名佛門敗類，便被方先覺盡數斬殺，無一倖免。

山林之中，滿地都是血跡與破碎的肉身、法器碎片，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焦糊味與雷霆灼燒後的氣息，原本茂密的樹林，被方先覺的雷火真元焚燒得一片狼藉，唯有方先覺傲立在原地，周身雷火真元緩緩收斂，一氣水火棍上的血跡自動消散，他的衣衫上沾染著些許鮮血，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威嚴，反而更添了幾分嗜血的凌厲。巫族不滅真神境的肉身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暈，眼神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卻依舊殘留著一絲冷冽。這，就是侵犯華夏、背叛華夏的下場！

方先覺周身的冷冽氣息尚未完全褪去，凡塵佛子望著滿地狼藉與碎肉，再看向方先覺那雙依舊帶著血色的眼眸，心中忽然一沉，察覺到了不對勁。往日里的方先覺，雖嫉惡如仇、殺伐果斷，卻始終留有分寸，哪怕面對外敵與內奸，也從不會如此趕盡殺絕、手段狠戾，方才那踩爆摩羅身軀、寸草不留的模樣，殺心之重、殺性之烈，遠超尋常，彷彿被一股暴戾之氣裹挾，失了往日的沉穩與剋制。

他強撐著體內的傷勢，緩緩起身，走到方先覺身側，躬身行禮的語氣中，除了感激與敬佩，多了幾分擔憂與懇切：“方會長，多謝你出手相救，這份恩情，小僧沒齒難忘。只是……會長，你今日似乎有些不對勁。”凡塵佛子頓了頓，斟酌著措辭，語氣愈發誠懇，“外敵與內奸固然該死，這一點小僧絕不否認，可會長方才的殺心太重、手段也太過殘忍，已然超出了懲戒的範疇。你我相識一場，小僧知曉你心懷華夏、痛恨背叛，可這般任由殺性蔓延，恐會反噬自身，得不償失啊。”

聽到這話，方先覺渾身一震，周身殘留的雷火真元猛地一頓，眼中的冷冽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他下意識地抬手，看著自己沾染鮮血的手掌，腦海中瞬間閃過方才廝殺的畫面，踩爆摩羅身軀時的戾氣、斬殺敗類時的決絕、瞬移追殺時的嗜血，一幕幕清晰浮現，與往日里堅守本心、殺伐有度的自己判若兩人。一股潛藏的暴戾之氣，似乎還在體內隱隱作祟，讓他方才竟全然沒有察覺自己的異常。

“不對勁……”方先覺低聲呢喃，閉上雙眼，心神沉入體內，瞬間便察覺到了癥結所在——方才得知凡塵被追殺、聽聞外敵滲透華夏、內奸背叛祖國，滔天怒火與極致恨意交織，再加上這段時間的林林總總的壓抑，讓他竟不知不覺入了“殺相”，被殺心與戾氣裹挾，失了本心的分寸，才會出手如此狠戾，毫無留手。

片刻後，方先覺緩緩睜開雙眼，眼底的血色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清醒與愧疚，他深深撥出一口濁氣，周身殘留的暴戾之氣盡數消散，金色的肉身光暈也變得溫和了許多。他看向身旁一臉擔憂的凡塵佛子，緩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與感激：“凡塵佛子，多謝你提醒。若非你點醒，我恐怕還會深陷殺相之中，難以自拔，險些失了本心。”

“會長言重了，”凡塵佛子連忙躬身回應，臉上露出一絲釋然，“你我乃是同道，更是朋友，見會長有異常，提醒你乃是分內之事。會長心懷華夏、堅守正義，只是一時被怒火與戾氣裹挾，並非本意。如今醒悟，便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