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幫隊友?先看看你能不能擋住我的火焰!”埃拉怒吼一聲,火焰權杖猛地一震,杖頂的聖火瞬間暴漲數倍,化作一道環形火焰屏障,將自己與周圍零星靠近的木乃伊護在中間,火焰屏障的溫度極高,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屏障上還伸出數十道火焰觸手,如同紅色的鞭子般,朝著巴耶斯的藤蔓與遠處的木乃伊纏去。
藤蔓剛碰到火焰觸手,就立刻燃起大火,“滋滋”的燃燒聲伴隨著黑色的濃煙,倒刺在高溫下瞬間融化,原本粗壯的藤蔓很快就被燒得焦黑、斷裂,碎片落在沙地上,還在繼續燃燒。克雷則提著戰斧,在火焰屏障內不斷揮舞,青銅色的神力順著斧刃揮灑,將突破火焰防線、靠近過來的木乃伊劈成碎片——有一具握著青銅劍的木乃伊剛衝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斧劈成兩半,黑色的亡靈之息從屍塊中溢位,瞬間被火焰屏障的高溫燒成了白煙。
“就這點藤蔓,還想困住我?”埃拉冷笑一聲,再次催動聖火,火焰屏障上的火焰觸手變得更長,朝著巴耶斯所在的方向延伸,想要反過來束縛巴耶斯。巴耶斯臉色一變,立刻後退幾步,同時揮動藤蔓法杖,地面上長出更多的藤蔓,這些藤蔓不再直接攻擊,而是在自己身前交織成一道厚厚的藤蔓牆,牆面上的倒刺密密麻麻,想要擋住火焰觸手的攻擊。
火焰觸手與藤蔓牆碰撞的瞬間,大火立刻蔓延到藤蔓牆上,藤蔓牆在火焰中不斷燃燒、崩塌,巴耶斯只能不斷召喚新的藤蔓補充,很快就額頭冒汗——召喚藤蔓需要持續消耗神力,這麼下去,他的神力撐不了多久。伊萬妮見巴耶斯無法牽制埃拉,立刻將白色光流轉向克雷,想要增強阿蒙的實力,幫助阿蒙擊敗克雷,好騰出人手支援巴耶斯。
但涅普頓很快就注意到了伊萬妮的動作,他正與安普的水木乃伊纏鬥,見白色光流不斷湧向阿蒙,立刻意識到這個持白光權杖的神使是對方的“命脈”。他手中的三叉戟一揮,一道水刃朝著伊萬妮射去,同時透過心靈連結對埃拉說:“那個持白光權杖的傢伙是輔助核心,先解決她,不然阿蒙和卡穆會一直被增強,咱們這邊會越來越吃力!”
埃拉立刻會意,火焰權杖一揮,收回了攻擊巴耶斯的火焰觸手,轉而凝聚出一道粗壯的火焰鎖鏈,與涅普頓的水刃同時朝著伊萬妮射去。伊萬妮臉色驟變,想要躲開,但她的輔助神力需要持續輸出,一旦中斷,阿蒙身上的增益效果就會消失,只能勉強舉起白光權杖,凝聚出一道白色的光盾,擋在自己身前。
“砰!”水刃與火焰鎖鏈同時擊中光盾,兩種截然不同的神力在光盾上碰撞、爆發,白色的光盾瞬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破碎的玻璃。伊萬妮被能量衝擊波擊中,身體猛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沙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金色的神血,濺在身前的沙地上,瞬間染出一片金色的印記。白光權杖也從她手中滑落,滾到一旁的蘆葦叢中,杖頂的珍珠寶石光芒瞬間黯淡,再也無法釋放白色光流。
“伊萬妮!”巴耶斯見狀,立刻放棄攻擊埃拉,朝著伊萬妮跑去,想要將她扶起。埃拉趁機追了上去,火焰權杖射出一道火焰,朝著巴耶斯的後背射去——她可不會放過這個追擊的好機會。巴耶斯感受到身後的灼熱,立刻轉身,用僅剩的神力召喚出一道細小的藤蔓屏障,擋住了火焰,但藤蔓屏障瞬間被燒得焦黑,他自己也被火焰的餘波震得後退幾步,扶著伊萬妮的手臂微微顫抖。
伊萬妮靠在巴耶斯的懷裡,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巴耶斯說:“我沒事……只是神力消耗太大,你別管我,快去幫卡穆他們……別讓奧林匹斯神殿的人小覷我們金字塔的神使……”巴耶斯咬了咬牙,將伊萬妮輕輕放在一旁的沙地上,又用藤蔓編織了一個簡單的防護圈,將她護在裡面,隨即轉身再次舉起藤蔓法杖,眼神中滿是決絕——就算神力不足,他也要守住防線。
此時,戰場的局勢已悄然傾斜——伊萬妮受傷失去輔助能力,阿蒙身上的白色光流瞬間消散,神眼寶石的光芒明顯減弱,原本能與克雷僵持的金色光束,此刻變得纖細了不少。克雷趁機加大神力輸出,戰斧上的青銅紋路光芒大盛,甚至在斧刃上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斧影,朝著阿蒙的神眼寶石劈去:“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擋!”
阿蒙臉色慘白,握著神眼寶石的手不斷顫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力在快速流失,神眼寶石的溫度也在不斷降低。他想要舉起神眼寶石抵擋,但金色光束剛凝聚出來,就變得黯淡,根本無法擋住克雷的戰斧。就在戰斧即將擊中神眼寶石的瞬間,阿波菲斯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啼鳴,周身的死亡之力驟然爆發,原本圍繞在他身邊的幾隻死亡烏鴉瞬間凝聚,化作一道漆黑的烏鴉洪流,衝破萊託斯的箭雨防線,狠狠撞向克雷的後背。
克雷只覺後背一陣刺骨的寒意,死亡之力順著烏鴉的尖喙滲入體內,如同冰錐般刺進神力脈絡,讓他的動作瞬間遲滯了半分——就是這半分,給了阿蒙喘息的機會。阿蒙猛地向後翻滾,神眼寶石擦著戰斧的邊緣避開,青銅色的神力落在沙地上,劈出一道深達數尺的溝壑,沙粒飛濺中,阿蒙的身影已退到卡穆身旁,兩人背靠背站著,警惕地看著奧林匹斯神使們。
戰場上的戰鬥節奏轉變的十分快速,整體上來看奧林匹克神殿的實力強於金字塔陣營,或許應該說是奧林匹克神殿這邊的配合強於對方,造成整體局面優於對手。而在觀望的方先覺就顯的有點蠢蠢欲動了,說真的他很想參與到戰鬥中去,無論是幫那一邊,但是理智告訴他,只要他敢出手,就會被雙方合力絞殺,現在方先覺只想著有什麼辦法能給奧林匹克神殿這一方添點堵,他可清晰的記著這些傢伙在自己渡五行劫的時候想要出手除掉自己,方先覺自認不是心胸坦蕩的聖人,你都算計到我的頭上了,我還和你客氣,那我還不成了一個蠢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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