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獨身一人,歸時一人一猴,這時候方先覺才記起來這次來找袁墨的目的是來討要猴兒酒的,雖然現在的靈食鼎釀製的靈果酒味道也很贊,但方先覺還是對猴兒酒的味道情有獨鍾,專業的事情要專業人士處理,對方先覺來說萬金難求的猴兒酒對袁墨來是說就是舉手可得的,聽到方先覺說要猴兒酒,袁墨這個小狗腿子也十分醒目的把周圍山頭猴群的存酒掃蕩了一遍,這讓周邊的猴群是罵聲不斷,方先覺心滿意足的帶著罪魁禍首的袁墨離開了十層大山。
直接回基地是不可能的事情,軍中的紀律是要遵守的,袁墨的出現肯定要上報後等待答覆,那就只能先把大猴子安排去大狗費德里科的山莊中去,現在看來費德里科把住處建在基地旁邊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
也有些年頭沒見到大狗了,還真的有些想念,不知道這傢伙有沒有被人KO了,前去深淵之前有聽聞這小子經常跑大鵝那邊,好像說現在他們家族和大鵝那邊關係十分良好,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遇到大狗。
來到費德里科的山莊附近,方先覺神識掃出就驚喜的發現大狗還真有在,不過卻發現大狗山莊中居然有孩子出現,方先覺沒有多想,帶著袁墨就直接降落在山莊的院子中,才降落方先覺就感覺或明或暗的數道氣息鎖定了他們兩,其中不乏有狙擊手的槍械鎖定,安撫一下袁墨。方先覺大聲說道:“費德里科,你丫的就這樣迎接貴客嗎?”
話音才落方先覺就感受到一股不弱於金丹境的熟悉氣息從山莊庭院中快速衝來,好傢伙這隻大狗也沒有閒著,實力增長的不錯,這反應這實力一點都不比林哥,陳哥弱,很快出現在方先覺眼中是大狗那魁梧的身材,只是在大狗懷中怎麼還有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定眼一看,哇,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用忽閃忽閃的眼神打量著方先覺二人,但孩子身上竟然也有一絲讓方先覺熟悉的感覺。
“我親愛的方,這些年你去哪了,想死我了,問了老胡他們,他們都不肯告訴我,我都怕再也見不到你。”費德里科那誇張無比的聲音傳出,方先覺瞬間臉就耷拉下來,這狗東西是不說人話的嗎?什麼叫再也見不到自己了,自己去修煉,不是去閻羅殿,娘希匹的,你大狗去見你們那該死的上帝,道爺也不會去見閻君。
不理睬熱情的費德里科,方先覺帶著袁墨徑直走向院落中的會客廳,彷彿他才是主人一般。坐在舒服的沙發上,方先覺看著不停打量自己的小姑娘不禁問起大狗:“我說費德里科,你這個商人怎麼做起拐賣人口的生意了,來交流一下,這個行業我也熟悉,你看我身邊的大漢也是我才拐來的。”
“我親愛的方,這可不是拐來的,而是我的寶貝女兒,尹安若,若若和方叔叔問好。”費德里科開心的向方先覺介紹著,那得意洋洋的模樣像是要向全天下都宣告他的幸福一般,方先覺這時候牙齒都快咬碎了,什麼鬼?大狗什麼時候搞出來女兒了,就他那副鬼模樣也能搞出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兒,這天理何在,王法何在?不對這孩子怎麼是中文名字?長相也有幾分東方血統,太陽了,大狗是禍害了華夏女孩嗎?
“說清楚,這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法的手段?”方先覺的氣勢瞬間就起來了,他不會承認這一刻他嫉妒了,怎麼連大狗這樣的貨都有了女兒,這是多麼可惡的事情啊。而就在方先覺發飆的時候,神識中傳來袁墨的聲音“這女娃娃身上有妖族的氣息,還是血脈很純很高貴的狼族王族氣息。”
方先覺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自己在魔都見到的嘯月銀狼族的小母狼尹筱月,尹安若身上的熟悉感應該也是嘯月銀狼的氣息才給了自己一種錯覺,想到這些方先覺的氣勢消失無影蹤,這時候的費德里科才如釋重負,但冷汗也溼透了大狗的衣裳,這時候費德里科才真正認識到方先覺的恐怖,這個神奇的東方小子,一步步成長到如今要讓自己仰望的程度,剛才自己要真的做了什麼觸犯華國法律的事情,怕方先覺會毫不猶豫的對自己進行處罰。
方先覺突然的爆發也嚇到了費德里科懷中的尹安若,雖然方先覺的化神境氣勢沒有針對小傢伙,但敏銳的本能卻感受到了危險,孩子的天性爆發,比費德里科的解釋來的還快的是孩子驚恐的哭聲,同時已經感覺不好收場的方先覺感受到一股金丹境巔峰的氣息從後院衝了出來,能感受到衝出的氣息充滿了焦急和恐慌的情緒,但卻帶著一絲護犢子的決然,方先覺這下已經是頭大如鬥了,暗罵一聲自己,就感覺到一股決絕赴死的氣息撲面而來,而方先覺身邊的袁墨也第一時間迎了上去。
“袁墨別還手。。”還好方先覺第一時間喊住了袁墨,砰的一聲巨響從袁墨身前響起,袁墨聽到了方先覺的話,沒有發出攻擊,但攻擊而來的人卻倒飛出去,金丹境的全力一擊是很可觀,卻也要看被攻擊的物件是誰,金丹境全力一擊卻無法撼動袁墨這個在化神境中也是變態存在半步,反而是攻擊者被反震力給震飛出去數步。
而這時反應過來的費德里科也顧不上懷中哭泣的孩子大聲喊出來:“蘇晚快停手是誤會。”可惜還是慢了半拍,那道身影在被震飛後就已經再次撲了出來,甚至在場之人都能感覺到這身影是帶著死意,義無反顧的衝向袁墨,攻出的招式也是蘊含著有去無回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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