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邵清盈,在怎麼樣,也不會懷疑到自己弟弟的身上的。
“不,這不可能,清舟不會這樣對我的,他是我弟弟。”邵清盈喃喃的說。
“不要多想了,以後多注意點身邊的人,凡事,順其自然就好了。”葉正豪嘆道。
邵清盈點點頭,她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疲倦,一個女人,撐起邵氏這個龐然大物,表面看起來光鮮,但是誰又知道,她承受的有多少?
生平第一次,她突然有種想找一雙肩膀依靠的感覺,她身子一歪,倒在葉正豪的肩膀上,淡淡的說:“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葉正豪苦笑,他發現,原來這個掌控億萬財團的邵氏集團的女強人,竟然也會有這麼柔弱的一面。
邵清盈微微閉上雙眼,身後的這個男人,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溫暖,她感覺,自己彷彿要融化一般。
袁氏集團。
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面,一個年輕人,跪在沙發的一邊,抱著一樣東西傷心的哭著,他哭的就象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在他懷裡抱著的,赫然是舒巧的遺像,而這個哭的象是小孩子一樣的人,卻是邵清舟。
“哭什麼哭,你特媽的能不能象個男人一樣,不就是個女人嗎?你成功了,有多少女人弄不來?”
在另外一張沙發上,袁天佑叼著一根雪茄,他有些不耐煩的罵道。
“她就在我面前,她就死在我面前,我沒能救她,我眼睜睜的看著沒能救她,巧巧,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要這樣?我說的話都是無心的,你為什麼要這樣?你就不能委屈求全嗎?你就不能受點委屈嗎?你為什麼要走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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