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墨還真是想破腦袋也沒想到她要他做的是這種事,眯起妖瞳,那不滿可真是從骨頭縫裡飄出來,“看來,你是真不知老子的事兒有多急。”
“慌什麼?這麼說吧,你的事兒固然有趣,但也算並著危險,總得提前叫我找些便宜回來才是。再說了,眼下打的正開心呢,沒看我家將軍都不在府裡嘛,讓他且開心一陣兒。”她翹著腿,這話說的可是輕鬆極了。
魏小墨笑的可諷刺多了,“我怎麼聽說,你那大侄兒前些時候險些喪命。”
“那你怎麼沒來看熱鬧?不符合你的人設啊。”這種熱鬧魏小墨都不來湊,可想他自己張羅那一攤子有多忙。
“若是得知他戰死的訊息,老子肯定第一時間過來給他上香。”不改毒舌,極其惹人厭,那邊聽著的親衛可是無不冷臉,不掩殺意。
不過,魏小墨完全感覺不到,他在意的就是自己,自己怎麼爽,就怎麼說怎麼做。
“這種機會是不會有了,不過,你倒是可以給你們墨家的那些個老將準備些香火紙錢,我想,很快就能聽到他們人頭落地的訊息了。”她雲淡風輕的,但字裡行間,無不是對鄴無淵的信心。
“既如此,咱們不如去親眼瞧瞧?你也算是經歷過戰爭的人了,屍橫遍野,也算不上奇景。倒是老子忙於手頭的事兒,一直也沒去瞧瞧。”說起這個來,他立即就動了心思。站起身,已迫不及待了。
戰場?那有什麼可看的,血腥味兒……
她又回想起初來這個世界不太美好的回憶,雖是一片亂呼呼,可是,若總結起來,那就是極其特別的不美好,不願回憶。
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以毒攻毒,即便她也沒什麼以毒攻毒的必要。
“走。”想了一下,她也同意了。不管怎麼說,還是惦記著鄴無淵。他這剛剛養好身體,就出去嘚瑟,也不知懂不懂收斂。他啊,骨子裡還是個少年,有放蕩不羈的一面,爭強好勝,不比那十幾歲的少年少。
阮泱泱決定要去,親衛誰敢攔,他們能做的,就是保護她,保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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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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