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岐都無奈了,在賭場時她一個樣兒,之後見了她,她又一個樣兒。可這會兒,這不講道理到蠻橫,卻偏偏又笑著說,真是能活生生的逼出心裡頭的魔來。
“是這樣的,在下也在幾個月前發現兄長有些奇怪,我曾見著宋三鑫帶著幾個明顯不是咱們大衛的人,去了兄長家裡。後來我就一直在查,可是,我又豈能查的清楚。那些人,來無影去無蹤的,所以,我就拜託了將軍。”馬長岐焦急的說著,也不管她想聽不想聽。
“你把這事兒告訴了將軍,請問對你對你兄長,甚至對和郡王有什麼好處呢?”阮泱泱看著他,問這話時,她還在笑呢。
“小姑姑,在下是大衛人,祖上名望,如今一家榮華,無不是帝王恩賜。大衛與東夷剛剛停戰,打了這麼多年,水火不容。這種時候,若是與東夷人私下來往,甚至……這當然不成。”湘南好似天高皇帝遠,可一旦……那麼,所有有牽扯的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他那姐夫在這湘南可稱尊貴無比,縱觀湘南各地的官員,哪個見了他不小心翼翼,諂媚無比。
可,何時見過他無比猖狂?但凡提起那天家最高的那位,他哪次不是謹慎謹慎再謹慎。
除了他,他們這些人誰又見過皇上?正是因為他見過,他這般謹慎小心,才更說明那帝王是什麼手段。
看著馬長岐的眼睛,阮泱泱是真沒想到他心中會有這種想法。
換位思考,阮泱泱覺得若是安在她自己身上,儘管明知是錯事,還是會相幫。
或許,從本質上來說,她就是個歪的厲害的人。
“這件事,和郡王可知?”沒什麼特別的情緒變化,阮泱泱只是在盯著馬長岐看。他這會兒真是急了,被擒住時,他都沒這麼激動。
搖頭,“我沒告訴任何人。自從將軍答應來了湘南,我就覺得,這事兒可能不好。後來,你們來了陽州城,又不住莊園非得到這兒來,我就想,將軍八成是知道了。”馬長岐身體前傾,擱置在桌子上的手也是握緊的,足以得見他的焦急和懇切。
“那麼,你告訴了將軍此事,是想讓他如何做?”馬長岐此舉,可稱大義滅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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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