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當眾挑明關係後,小丫頭就不敢看他。
卓景然看著二人說道:“你倆當心些!”
“知道了!”施欣怡揚聲回道。
“童童,咱們走!”施欣怡挽著顧汐童的手往外走。
呂浩然追出來問道:“童童,你們去的地方遠嗎?要不要騎車?家裡有腳踏車。”
顧汐童搖搖頭,“不用,不遠,有公交車,我們坐公交車就好。”
出了呂家老宅,施欣怡鬆開顧汐童的手,問道:“老實交代, 你什麼時候跟景然哥處上物件的?”
顧汐童看眼施欣怡,老實說道:“去江海的路上,景然哥向我表明了心意,然後就確定了關係。”
施欣怡摟著顧汐童肩膀,笑著說道,“景然哥終於表白了,我都替他急死了!”
顧汐童扭頭看向施欣怡,“不是,你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景然哥看你的眼神,可以拉絲了,誰看不出來?”施欣怡撇嘴道。
“那麼明顯嗎?”顧汐童想到姥姥姥爺,問道:“欣怡,你們都看出來了,姥姥姥爺是不是也知道了?”
施欣怡笑著反問:“你說呢?姥姥姥爺是過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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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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