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真當人家稀罕你們收留呢!人家姐倆寧願自己出來無依無靠的住著,也不願意在你家住,就知道你家是個什麼狗地方了!”呂蕊兒不愧是高氏的愛女,那潑辣爽利的口才也學了幾分,直把阮玉冬氣得哇哇亂叫,想蹲下去撿石頭,結果就見著阮明姿手裡頭握了竹箭,正翹了嘴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阮玉冬真的要氣哭了,委委屈屈的尖聲喊了一聲“姐”,想讓阮玉春替她出頭。
阮明姿笑眯眯道:“叫我做什麼?”
阮玉冬被阮明姿給氣瘋了,口不擇言道:“你這個破落戶也配當我姐姐?!”
阮明姿從善如流的介面:“好啊,這可是你親口說的,到時候也別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心狠,連個毽子也不給你玩。拿來。”
阮玉冬這會兒真的驚呆了,她是罵也不是,尖叫也不是,只覺得無論她怎樣,都會被人原封不動的呼回她臉上,一張臉就像是開了染坊,難看極了。
阮玉春怨毒的看了一眼阮明姿,咬了咬牙:“玉冬,把毽子給她們,一個破毽子,真當人稀罕!改天讓爹給你扎個更好看的。她們那種沒爹沒孃的,也就只配玩個毽子了!”
阮玉冬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她氣鼓鼓的,用力一拔,竟然生生將那毽子給扯下一大把羽毛來。她這才臉色稍緩,有些得意的看了呆住的阮明妍一眼,隨手將那破破爛爛的五彩毽子扔給了阮明妍。
“啊呸,誰稀罕似得!還你!”
阮明妍那雙大大的眼睛裡迅速的蓄滿了淚水,呂蕊兒震驚的拔高了聲音:“阮玉冬你咋這麼賤!”
然而她還沒說完話,阮明姿已經大邁步的上前,一把拎住了阮玉冬的領子,將阮玉冬蠻扯到自己眼前。
阮玉冬沒想到阮明姿說動手就動手,都不帶緩衝的,嚇得她立時尖叫起來:“姐姐救我!”
阮玉春想上前,卻被阮明姿另一隻捆著弩的手臂懟著:“你再上前一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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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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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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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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