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活的人不是鬼。”
等等,有什麼不對,她為什麼要強調自己是人啊!怎麼做了幾天鬼,還不適應當人了。
果然,男人本來還沒有那麼害怕,聽她講完話身子一個勁的往後靠。
王月英見了連忙解釋。
“你別害怕,咱們倆剛剛結的婚,我是你的”王月英想了想,這是個女尊的世界。“我是你的新娘,你的妻主。”
男人的情況並沒有好很多,甚至閉上了眼睛不看她。
至於嗎?那麼害怕她,她都還沒嫌棄他那白的嚇人的妝容呢。
見男人閉著眼睛不講話,王月英拿著龍鳳燭圍在他身邊一通照。
你別說,比起那慘白的臉,男人的身子更有看點。纖細的脖頸,隨著他的害怕,不斷吞嚥起伏的喉結,領口露出來一段肌膚,看起來溫潤白皙。還有穿著衣服也能看出來的細腰。
順著腰轉到了他的背面,才知道男人為什麼不動。
男人的雙手被手銬拷在了一起,不僅如此,還另外用一條繩子栓在了床柱上。再往下看,男人的雙腿也被綁在一起。
這哪裡是娶夫啊!這不一整個強搶民男。難怪男人不敢和她說話,原來她是強盜啊!
王月英把他身上的繩子都解開後,唯獨手銬成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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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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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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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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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