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八字對上了,這要是我八字對上都不用別人動手!活下來那是造化,縱一死又如何?”
一個個慷慨激昂、義正言辭的逼迫,林嬰簡直不忍淬聽,心道平日也不見你們對我有多好,再度辯道:“可是雲中君都未曾做過這種禁術,他說不能死就不能死嗎?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我命就一條,萬一真的死了,什麼也換不回來了。”
“假如害小姐因此喪命,乘風願當場自戕,以命相抵。”
——這下別說百官譁然,林嬰林宴皆是驚得說不出話,柳乘風此人,話少,但決不食言。
誰也沒想到他為了換活林嬰竟然可以做到不惜抵命的份上……
就算林嬰本人聽到,都覺得著實悚然。
不過話說回來,也可以說他是篤定自己術法高深,絕對傷不到“小詩”性命,所以才肯如此擔保。
枝頭撲稜稜飛來一隻雲雀,正好奇地探頭探腦。
周天子一身玄色道袍隨風旋起,忽然出列,手持羽扇衝林宴深施一禮,道:“既無性命危險,雲中君又救父心切,還望帝君恩准了他這一片孝心吧。”
柳乘風蹙眉朝他望了望,林宴此刻臉色忽然緩和了不少,閉了下眼,再張開,道:“也罷,且請一試吧……”說著用手捏住眉心,一副疲累至極的模樣。
周天子剔透的瞳仁側後一移,睇住柳乘風道:“雲中君,周某,誠心盼你立此奇功吶。”
氣氛微妙,柳乘風衝他微微頷首,算做回應。
隨即,又側轉身,衝“小詩”深深一拜,道:“姑娘所受辛苦,我柳乘風必千百倍的補償,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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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